周八皮咳嗽道,“金爷是咱们这行的老人了,年轻的时候做过牙郎,带过不少徒弟,后来成立了一家风水事务所,在道上很有威望。”
我入行比较晚,刚和周八皮认识的时候,金爷已经金盆洗手没有在这行干了,所以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通过周八皮和柳凡的反应,我猜到这个金爷肯定很有身份。
否则柳凡也不至于大老远回来。
柳凡点头说,“没错,金爷乐善好施,曾经在我为难的时候帮过我。”
得人恩果千年记,柳凡是个恩仇必报的人,因此在得知金爷暴毙的事情后,就立马赶着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说那这个金爷是咋死的?
柳凡皱眉道,“听人说他死因很蹊跷,是被一碗水酒活活闷死的。”
金爷年纪大了爱喝酒,没事就喜欢独自小酌。
可就在一周前,老头照例坐在书房里面自斟自饮,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一头栽倒,把脸埋进了酒碗,然后就这么活生生把自己溺死了。
我去,还有这种死法?
我感到不可思议。
周八皮则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说这金爷也真是,英雄了一辈子,到老了居然被一碗水酒给活生生地闷死,这也太……
“就因为这种死法过于奇葩,我才想回来看看。”
柳凡说,“金爷年轻的时候可是号称千杯不倒,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灌醉,陷入这么奇葩的死亡?”
他怀疑这事不简单,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周八皮却没当回事,说不至于吧,金爷好歹是个人物,在道上挺有声望,再说现在都金盆洗手不干了,哪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柳凡说,“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几天发生了几桩奇怪的凶案,好像都和金爷有关。”
周八皮顿时来了兴趣,让柳凡说说是怎么回事。
柳凡说,“曾经和金爷一起搭伙的几个老兄弟,最近都相继暴毙,有人半夜上吊,有人蹲坑的时候掉进茅厕活活淹死。”
这些人都是非正常死亡,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听他这么说,周八皮的嘴皮立马抽抽了一下,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照你这么说事情还真有点蹊跷,碰巧今天我也遇上了一桩凶案,凶案发生在王伟家。”
我打断周八皮,说你可很能联想,王伟家的凶案怎么会和这位金爷的死联系到一块?
周八皮摇头说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王伟和金爷有点亲戚关系,他坑蒙拐骗多年,一直没人动他,就是因为看在金爷的面子上。
我心里一咯噔,照这么说的话,这件事牵扯可就大了。
蝠爷对我们的讨论没兴趣,打了个哈欠说,
“什么金爷银爷的,江州只能有一个爷,那就是我蝠爷,真服了你们,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干嘛?”
我想着也是,自己和这位金爷又没见过,更谈不上交情,他出事就出事呗,我才懒得管。
夜里回了出租房,在指点完小妮的功课后,我就趟床上睡了过去。
小妮和蝠爷一样是个夜猫子,一到晚上倍儿精神,在客厅里跑来跑去,陪着蝠爷玩捉迷藏,搞得我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隔天我干脆就不回铺子了,反正这次买卖赚了不少钱,几个月开销是够了。
又过一天,我在周八皮催促下回了店铺,发现柳凡不在,便问他去哪儿了。
周八皮说,“柳凡和金爷有交情,跑去吊唁了,我也打算去,可你小子一直不回铺子。”
他让我好好看铺子,自己也要去参加金爷葬礼,我同意了。
不料周八皮前脚刚走,后脚铺子里就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成为了另一场麻烦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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