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苦笑着摇头。
或许是因为打小就没什么亲人,缺乏关爱吧。
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希望能有个完整的家。
小妮的出现,竟然让我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归属感。
我也说不上来,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老畜牲则一脸猥琐,说垃圾吧倒吧,你小子指定有恋童癖。
我瞪它一眼,说你丫的再敢胡说,我就直接撕烂你的嘴,把你丢到动物园卖票参观!
“别呀哥,我说着玩的。”它怕了,举着小爪子投降。
闹够了之后,蝠爷才清了清嗓子说正事,
“其实小鬼有很多说法,最早流行于茅山,像什么五鬼运财、柳灵童子之类的。”
包括东南亚那边,也有很多降头法师豢养小鬼,不过那边的人不叫小鬼,叫古曼童。
还有苗疆、荆楚大地的黎巫修士,都有类似“请天童”的说法。
“不同的流派,豢养小鬼的法门都不一样。”
但殊途同归,理论基础都差不多。
“也许你可以找机会拜访一下其他流派的人,兴许能得到点有价值的法门。”
我无语地耸耸肩,自己连看家本事都没学全,上哪儿去接触其他流派的人。
人家也未必肯教我。
接着我纳闷地看向蝠爷,说你狗曰的,懂得东西还不少嘛,难道这些流派的人你都接触过?
它立马开始装起来了,用小爪子捋了捋胸毛,
“那是,活得久就这点好处,天南海北,每个地方都能待上一阵子,蝠爷我可是留过洋的,你不信是吧?要不要我说两句洋文给你听,法克又……”
“去你丫的!”
我气得抓起笤帚要打它,正把这孙子追的满屋乱窜的时候,忽然敲门声响了。
我赶紧停下来,让蝠爷藏好,接着打开门,却看见了一道令我十分意外的身影。
周八皮,这孙子怎么来我家了?
望着好像石头般杵在门口的周八皮,我的心顿时颤了一下,谨慎地后退两步,
“你怎么还来,上次没打够?”
我下意识以为他是来找麻烦的,条件反射般退回客厅,顺手就抄起了擀面杖。
周八皮没动,只是脸色不是特别好看,看了我好一会儿,
“我来找你说点事。”
“啥事?”我依旧很谨慎,夜猫子闯宅,无事不来。
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心里肯定没憋好屁。
周八皮有些不满地皱眉瞪我,说你放心,我既不是来找你打架,也不是为了要钱。
“那是为毛?”
他摇头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迟疑着接过来,往报纸上扫了一眼。
立马就愣住了。
报纸头条上记载了一起离奇命案,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人发现深夜死在家中。
死法相当怪异。
照片上显示这人浑身发黑,四肢蜷缩,身体干瘪发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血肉。
整体看上去像极了一具老干尸。
我还在思考这是什么死法,周八皮就脸色难看道,
“你知道死者是谁吗?”
我茫然摇头,说谁呀。
“这个人姓钱,是苏家的老管家,昨天上午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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