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色也比较晚了,我们一起去了她停车的地方。
在把苏悦送上车后,我朝她挥了挥手,只想快点回屋子里休息。
苏悦摇下车窗说,“邢斌,记住我的话,如果以后那个姓周的再来找麻烦,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还表示我是为了帮苏家才会得罪同行,一定会对我负责到底。
这话听起来感觉怪怪的,我没当回事,笑着挥手,目送她驾车离开。
回了出租屋,我看着银行卡剩余的数字,心里压抑不住激动。
十五万,这对当时的我来说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工作两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突然一下子有钱了,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挥霍,却注意到阳台外面有个影子正缓缓飘下来。
拉开窗户一看,我顿时就无语了。
感情是蝠爷回来了。
这孙子落地的方式很奇葩,身体好像个棉花球一样荡来荡去,背上还系着两个肩带。
我眨眼朝它背上一看,好嘛,肩带后面居然系着一个女人的罩罩,当做降落伞一样滑翔着进了屋。
“你丫手脚又不干净了是吧!”
我气得牙痒,刚想骂它两句,蝠爷就飞快卸下肩带,匆匆跑到我身后躲起来,
“小邢子,先别吵,城里人真不讲素质,刚我飞回来的时候,小区
我愣了一下,好端端的,人家干嘛用弹弓打你?
这货没脸没皮地笑笑,“可能,是因为看到我偷她老婆晾在阳台上的内衣吧。”
“瘪畜牲,怎么没打死你!”我满头黑线,忍不住又想踹它两脚。
蝠爷笑眯眯躲开了,跳到沙发后面说,
“话说,家里怎么乱糟糟的?吓,好像还残留着一股阴气!”
我说你狗鼻子真灵,是这样的,刚你不在家的时候,那个姓周的过来找麻烦了。
“我去,他还真有脸啊他!”
蝠爷一听就受不了了,摩拳擦掌表示要把场子找回来。
我摇摇头说,“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可没想得罪整个行当里的人。”
听了我的话,蝠爷表情怪怪的,拿屁股对着我,骂了句没出息,“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你居然不想着报复,我真替你丢人。”
我瞥它一眼,说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啊,心眼这么小,睚眦必报。
说完我就不再搭理它,留蝠爷一个人在阳台玩鸟,转身回了卧室。
昨晚一点没睡,白天又陪苏悦瞎耽误一天,我早就困得不行了,一沾枕头就着。
醒来已经隔天大晌午,我照例盘腿坐在床上,先打坐运了一遍气,感觉周身舒泰了,才打着哈欠下床,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一开门我就看见蝠爷正背着我,独自坐在阳台上吸溜着什么,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好奇心驱使下我朝它走过去,本想吓一下它,丫的耳朵比狗还灵,早就听到我脚步声了,含糊不清地背着身说,
“你蹑手蹑脚的干啥呢,就算要当贼也得等到晚上。”
我撇了下嘴,说那你蹲在阳台上干啥?
“吃早饭呗,给你留了点,要不要?”
说着它把脑袋转过来,嘴里还咬着半截死蛇的尾巴,好像嘬面条一样使劲往嘴里吸,不忘用爪子指了指脚边的一个蛇皮口袋,含糊不清道,
“想吃自己抓,袋子里还有。”
我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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