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能量触手的速度，比全速飞行的飞船还要快上一截。
一根粗大的触手狠狠擦过舰尾！
整艘飞船的能量护盾瞬间剧烈闪烁，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贯穿整个船舱。
“护盾强度暴跌百分之三十！”
黄月英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满是慌乱。
“只是擦到一下就掉了三成护盾，再来两三下，我们的护盾彻底扛不住！”
“扛不住，也必须扛！”
曹小操抬手拔出腰间圣剑，暗金色的剑刃在漆黑的虚空里亮起一抹微光。
“尚香、典韦，跟我出去！”
“出去？！”孙尚香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陛下，外面可是太空真空啊！”
“所以穿宇航服。”
曹小操动作干脆，径直朝着后舱门走去。
“月英，打开后舱门，我们出去会会这位对手。”
黄月英张了张嘴，满心都是劝阻的话，可对上曹小操决绝的眼神，所有话都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咬牙按下开关。
厚重的后舱门缓缓向两侧开启，冰冷刺骨的真空气息扑面而来，好在飞船的能量护盾牢牢挡在舱外，隔绝了致命的真空环境。
曹小操快速穿戴好宇航服，圣剑稳稳挂在腰间。
孙尚香抱着能量步枪紧随其后，典韦提着沉重的双戟，两人一左一右，护在曹小操身侧。
舱门内，步练师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匕首，想要跟着一同出战。
却被身旁的诸葛亮抬手拦住。
“步将军，你留下镇守。”
诸葛亮声音平淡从容，不见丝毫慌乱。
“陛下在外迎战，船上需要有人守住归雁的根基。你守在这里，就是帮陛下守住最关键的底牌。”
步练师身形一顿，缓缓后退半步，松开了握在匕首上的手，凝神戒备守在舱门口。
曹小操抬步踏出舱门，稳稳踩在飞船坚硬的金属外壳上。
宇航服的磁力靴紧紧吸附住船体，让他在失重的虚空里稳稳站定。
孙尚香和典韦立刻跟上，牢牢护在他左右。
远处那团翻涌的灰白烟雾忽然停住了动作。
漫天伸展的触手尽数悬在半空，不进不退，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踏出飞船的三人。
烟雾核心处，那一点血红光芒越来越盛，耀眼得惊人。
像一只蛰伏在虚空深处的血色竖瞳，死死锁定着曹小操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曹小操的脑海深处。
不是归零那种沙哑疲惫的语调，尖锐又刺耳，如同金属用力摩擦玻璃的异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种持有者。”
“归零已经死了，他把归雁交给了你。把归雁，交出来。”
曹小操眼神冷峻，在心里沉声反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先行者文明，最后的残存意志。”
“归零是守塔人，而我，是虚空守门人。”
“他镇守归墟，我镇守无尽虚空。归零陨落了，但虚空依旧存在。”
“虚空想要圆满完整，必须得到归雁。把归雁给我。”
“给了你归雁，让虚空完整之后，会发生什么？”曹小操继续追问。
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偏执。
“虚空圆满，便能吞噬一切。”
“吞噬时间，吞噬空间，吞噬宇宙间所有生灵与文明。”
“先行者创造虚空的终极使命，便是吞噬万物。”
“归零背叛了先行者的意志，不愿完成使命。但我会，我会彻底完成这份终极宿命。”
听完这番话，曹小操彻底握紧了手中圣剑。
黯淡的暗金色剑辉，在冰冷的虚空里倔强亮起。
“想要归雁，那就自己来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灰白烟雾轰然炸开！
密密麻麻的能量触手同时朝着寻归号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宛如一张笼罩整片虚空的巨网。
孙尚香当即扣动扳机，灼热的能量光束狠狠击中一根袭来的触手。
触手应声断裂，可断口处转瞬就滋生出新的触手，生长速度比之前更快、更凶猛。
典韦怒吼一声，挥舞双戟横扫而出，瞬间斩断两根粗大触手。
可触手数量无穷无尽，源源不断涌来，转眼就缠住了他的双腿，死死禁锢住他的身形，让他动弹不得。
孙尚香的步枪枪管也被触手死死缠住，任凭她怎么用力拉扯，都无法挣脱分毫。
曹小操挥剑不断劈砍，斩断一根根逼近的触手，可触手无穷无尽，根本斩之不尽。
更致命的是，圣剑的暗金色光芒正在快速黯淡、消退。
此前闯归墟塔，已经耗尽了圣剑大半能量，至今都没能恢复。
黄月英此前测算过，圣剑剩余的能量正常状态下还能支撑三天。
可眼下这种高强度死战，连半天都撑不住。
烟雾核心的血色光芒愈发炽盛，那道冰冷的意识带着浓浓的贪婪，死死盯着曹小操、盯着他胸口潜藏的归雁、盯着他手中能量枯竭的圣剑。
“火种持有者，你根本赢不了我。”
“归雁能量损耗大半，圣剑濒临枯竭，你如今一无所有，拿什么与我抗衡？”
曹小操没有回话。
他只是死死攥紧手中的圣剑，孤身挡在寻归号前方，双脚稳稳扎根，一步未退。
身后，敞开的飞船舱门里。
步练师伫立原地，掌心始终紧绷，目光死死锁定那团诡异的灰白烟雾，随时准备驰援。
诸葛亮静立在她身后，羽扇轻轻摇曳，神色始终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波澜。
遥远的虚空中，灰白烟雾依旧疯狂翻涌涌动。
漫天触手还在源源不断地袭来。
这场关乎地球存亡、关乎宇宙众生的虚空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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