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看向她，开口问道：“林薇那边目前是什么应对方案？”
“林总已经第一时间出手了。”
甄宓调出一份官方通告界面，继续汇报：“她以联邦第一商业银行的名义，面向全长安金融圈发布内部通知。凡是和大汉集团签订供货合同的中小企业，银行直接开通专项供应链贷款，利率比周明远把控的三家银行低两成，而且全程绿色通道，最快隔天就能放款到账。”
“这份通告今早刚发出去，那三家银行内部直接乱了。荀采拿到了他们内部聊天截图，底下信贷员工都在疑惑，林薇怎么突然大举入局供应链金融。他们行长只敢冷冷回了两个字：闭嘴。”
曹小操靠在沙发上，望向窗外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长安城。
不得不承认，周明远的手段远比古时候许都那些士族门阀更加隐蔽狠毒。
不正面硬碰硬，不直接针对大汉集团本身，而是挑供应链里最弱小、最没有抵抗力的中小企业下手，悄无声息制造麻烦。
可他偏偏选错了战场。
供应链金融领域，拼的从来不是人脉圈子，而是资金成本、放款效率以及风控能力。而这片领域，恰好是林薇最擅长的主场。
曹小操很快敲定对策，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
“甄宓，你整理一份完整的军方合作合同合集，把所有涉密内容全部隐去，然后发给林薇。”
“让她以这批军方正规合同作为底层资产，发行一期供应链金融债券。不只是解决我们自身的资金问题，而是开放认购，让长安所有正规金融机构都能参与购买。”
“一旦几十家金融机构都成了我们的债权人，大汉集团就和整个金融圈绑定在了一起。往后周明远再想靠人脉施压、暗中针对我们，就要顾及所有合作金融机构的财报利益。把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远比我们自己单方面防御更稳妥。”
甄宓微微颔首，指尖立刻在电子账本上快速操作，着手整理合同资料。
紧接着曹小操转头看向孙尚香：“沈越那边有没有查到，军方内部有没有人被周明远收买拉拢？”
“基本没有这种可能。”孙尚香立刻摇头，笃定回答，“现在军方和我们大汉集团利益深度捆绑。军方急需的高端合金、反重力战车、符文推进器，全部都依赖我们供货。”
“军方内部任何人敢暗中动手脚，都会直接耽误全军装备更新进度。而装备采购和项目进度，全都由秦岳全权把控，没人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乱来。”
曹小操轻轻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窗外，联邦总部大楼环形灯光照亮整片夜空，泛着淡淡的金光。
看着这片夜色，他恍惚想起两千年前，汉宫椒房殿里亮起的灯火，位置恰好和眼前重合。
他沉默片刻，拿起通讯器，给林薇发去一条消息：周明远这件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消息刚发送成功，林薇的回复瞬间弹了出来，语气依旧冷静干练，没有多余情绪：
“不必客气。他针对你，本身也算是针对我。”
“他大概早就忘了，上学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他这个人，适合做生意，不适合做人交朋友。这句话如今已经在金融圈传开了。”
“晚安，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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