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留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喊了一个名字。曹小操没听清喊的是谁。
然后，他们化作了光点。
四个人的身体同时化作银白色的光点，和紫光、金光混在一起。
光点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舱壁的裂缝里，消失在冰层的缝隙里，消失在北海的夜空中。
冲击波追上了曹小操。
他的脚离了地，整个人被抛了起来。
他死死抓着祝融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圣剑插进地面的冰层里，剑刃切开了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沟痕，终于在球形空间的边缘停了下来。
祝融撞进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光芒在他们身后散去。
球形空间安静了。
曹小操撑着地面爬起来，回头看去。
虚空核心碎了。
粉末状的紫色晶体散落了一地，在冰面上微微发光，像碎掉的玻璃渣。
那些紫色的结晶从舱壁上脱落，碎成一地的碎片，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成灰白色的粉末。
球形空间中央，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地上，在那堆紫色粉末的中央，有一枚银白色的吊坠在发光。
冷色的光，和祝融手里那枚暖色的光遥相呼应。
祝融跪在地上，看着那枚吊坠。
曹小操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手上还攥着圣剑，金光在剑身上流淌，比之前暗淡了很多。
“陛下。”疏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曹小操没有回头。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祝融（骆越）好感度突破“生死相随”，触发百倍返还！】
【获得返还：“星辰之泪”真品×100——可关闭
控制任何赛特里安精神力设备！】
【获得返还：“赛特里安血脉觉醒×100”——祝融战斗力、精神力暴涨！】
曹小操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祝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伸出手，慢慢地，把地上那枚冷色的吊坠捡起来。
吊坠在她掌心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低头看着那两枚吊坠，一枚暖色的，一枚冷色的，合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完整的心形。
她把两枚吊坠一起握在掌心，贴在胸口。
曹小操走过去，蹲下来，把手放在她头顶。
“你母亲，很勇敢。”
祝融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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