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像是在交代后事，更像是一个军人在传达命令：“那个叫檀石槐的人，手里的石头，是我用过的精神力放大器。我用了一万三千多年，它认得我的能量。”
她指着祝融手里那枚偏冷的吊坠：“这枚冷色的星辰之泪，可以关闭它。只要靠近到十丈之内，用精神力激活吊坠，放大器就会失效。”
“可是——”祝融想说“我不会用精神力”。
塞拉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会的。你是我的女儿。你的血脉里有这个能力。只是你一直没用过。”
她把手按在祝融的胸口，掌心贴着那枚暖色的吊坠。
银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流入吊坠，再从吊坠流进祝融的身体。
祝融感觉胸口暖暖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了。
“我在你体内留了一道精神力种子。”塞拉收回手，声音更虚弱了，“等你需要用的时候，它会自己激活。你不需要学，你只要想，它就会做。”
祝融感觉到胸口那团暖意在扩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母亲……”她又想哭了。
塞拉忽然凑近，嘴唇贴在祝融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有祝融能听见。
曹小操站在几步之外，只看见塞拉的嘴唇在动，祝融的眼睛越睁越大，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塞拉，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无声地流，流过脸颊，滴在塞拉的手背上。
塞拉说完最后一句，直起身，看着祝融。
她笑了，和之前一样温柔的笑容，但眼睛里多了一种释然。
像一个把所有的账都算清了、所有的债都还了的人，终于可以安心地走了。
“记住了？”她问。
祝融拼命地点头，说不出话。
“好。”塞拉摸了摸她的脸，“我的女儿，长大了。”
她松开祝融的手，撑着地面站起来。
她看了祝融最后一眼，然后转过身，朝那颗紫色核心走去。
“母亲！”祝融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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