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间里，金光渐渐收敛。
巨龙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它身上的紫光已经彻底消散，银白色的鳞片恢复了原本的光泽。胸口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银白色的血液不再流淌。
曹小操从它身上跳下来，站在它面前。
巨龙低下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谢谢你。”它又说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曹小操问：“你叫什么？”
“敖钦。”巨龙道，“赛特里安第十三远征军生物兵器，代号应龙。”
疏月走上前，看着它：“你认识我吗？”
敖钦盯着她看了片刻，点头：“你是赛特里安人。第十二远征军的？”
“疏月，第十二远征军指挥官。”
敖钦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第十二远征军我听说过。你们比我们早出发三百年。”
疏月点头：“你们坠毁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北海冰封了。”
敖钦沉默片刻，缓缓道：“一万五千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同胞了。”
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跑过来，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眼睛亮晶晶的：“你会飞吗？你会喷火吗？你能变成小蛇吗？”
敖钦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会。会。能。”
阿罗娜兴奋得跳起来。
孙尚香凑过来，用刀背敲了敲敖钦的鳞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东西真硬。”她道，“我刚才砍了好几刀，都没砍动。”
敖钦看了她一眼：“你砍的是我最厚的鳞片，当然砍不动。”
孙尚香不服气：“那陛下怎么一剑就刺进去了？”
敖钦道：“他刺的是我的伤口。那里没有鳞片。”
孙尚香愣了愣，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
月隐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提着刘备。
他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曹小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刘备，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备抬起头，眼中闪过恐惧、愤怒、不甘，最后化作一声惨笑。
“曹操，你赢了。朕输了。”
曹小操道：“你不是朕。你从来就不是。”
曹小操继续道：“你只是一个被虚空行者控制的傀儡。你以为你在操控那条龙，其实你在帮虚空行者做事。那块石头，根本不是驭龙术，是虚空行者用来污染敖钦的工具。”
刘备的脸色煞白。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那不是驭龙术吗？那是秦始皇留下的……”
“秦始皇留下的？”曹小操冷笑，“秦始皇连赛特里安人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驭龙术？你被骗了，刘备。从你挖开南越王墓的那一刻起，你就被虚空行者盯上了。”
刘备浑身发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还残留着紫色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块石头，它在呼唤我。从第一次见到它，我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脑子里全是它的声音。它说要给我力量，要让我成为天下之主，让我……”
他没说下去，捂住脸，浑身颤抖。
祝融（南中）走上前，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刘备。”她道，“我问你一句话。”
刘备抬起头，看着她。
祝融（南中）道：“你娶我那三个堂妹，是真心，还是利用？”
刘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祝融（南中）盯着他：“说。”
刘备低下头，声音发颤：“一开始是真心。祝融，她勇敢、善良、正直，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吸引了。我娶她，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后来那块石头控制了我。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开始怀疑所有人，包括她。她反对我用那块石头，我就觉得她背叛了我，就把她关起来……”
他捂住脸，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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