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万三千年？”
曹小操握紧圣剑，盯着那枚悬浮的碎片。
碎片的紫光越来越亮，里面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人类，你身上有火种的气息。”那声音继续道，“还有圣剑。好，很好。我等了一万三千年，终于等到能承载我力量的容器。”
它猛地膨胀，紫色光芒化作无数触手，朝曹小操席卷而来。
圣剑金光大盛。
曹小操一剑斩下。
金光与紫光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密室剧烈震颤，墙壁上的封印纹路一道道亮起，拼命压制那枚碎片的暴动。
“没用的！”那声音狂笑，“圣剑只能净化，不能毁灭。我是不死的！”
曹小操冷笑：“不死？”
他收回圣剑，左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方块。
那是备用舰的收缩形态。
“认识这个吗？”他问。
碎片上的脸愣住了。
曹小操将银色方块对准碎片，方块表面浮现出一层光晕，开始吸收周围的紫色能量。
“这是……”那声音惊恐起来，“能量吸收装置？不可能！这种技术只有赛特里安主舰才有！”
“巧了。”曹小操道，“朕刚从一艘主舰上拆下来的。”
光晕越来越强，紫色能量如潮水般被吸入方块。
碎片上的脸疯狂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不——你不能——”
声音戛然而止。
最后一缕紫光被吸入方块，密室恢复平静。
那枚碎片失去光芒，变成一块普通的紫色石头，“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曹小操收起银色方块，看向狼王：“这东西还能用吗？”
狼王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你把核心碎片吸收了？”
“嗯。”曹小操拍拍方块，“回去让月英研究研究，看能不能转化成有用的能量。”
狼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是个狠人。”
曹小操笑了笑，转身走出密室。
外面，疏月等人正紧张地等着。看见曹小操安然无恙出来，都松了口气。
阿罗娜跑过来：“父皇，刚才那声音……”
“解决了。”曹小操把银色方块递给她，“帮朕收好，回去给月英。”
阿罗娜接过方块，好奇地端详：“这里面真的封着虚空行者的能量？”
“封着一块核心碎片。”曹小操道，“那玩意儿会说人话，还挺吵。”
疏月走过来，看着那方块，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陛下，这东西很危险。万一泄露……”
“所以给月英研究。”曹小操道，“她懂赛特里安技术，知道怎么处理。”
疏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狼王从密室走出来，走到那具冷冻舱前，最后一次用额头蹭了蹭舱盖。
“主人。”它轻声道，“你守护的东西，终于被人取走了。你安息吧。”
冷冻舱里，那人依然安静地躺着，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狼王抬起头，看向曹小操：“你完成了主人的遗愿。从现在起，我的命是你的。”
曹小操看着它：“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狼王道，“主人叫我‘雪’。”
“雪。”曹小操点点头，“好，以后就叫你雪。跟朕回长安。”
雪低下头，表示臣服。
众人退出第十三远征军的追击舰，返回地面。
地面上，那些被净化的冰原狼正等着。看见雪出来，它们齐声长啸，像是在迎接首领回归。
雪走到它们中间，低吼几声，像是在交代什么。
片刻后，它转身回到曹小操身边，而那些冰原狼则四散而去，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它们去哪儿了？”阿罗娜问。
“回它们该去的地方。”雪道，“它们本来就是这片冰原的主人，只是被污染困在这里。现在污染解除了，它们自由了。”
阿罗娜看着那些远去的白色身影，忽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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