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
阿罗娜睡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早上，她在月隐怀里睁开眼睛。
“姐姐。”
月隐低头看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醒了？”
阿罗娜点点头，揉揉眼睛：
“饿了。”
月隐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干粮，撕成小块，一块一块喂给妹妹吃。
阿罗娜嚼着干粮，忽然问：
“姐姐，那颗珠子呢？”
月隐愣了一下：“什么珠子？”
“永夜之噬留下的那颗。”
月隐看向曹小操。
曹小操策马过来，从怀里掏出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在这儿。怎么了？”
阿罗娜接过珠子，捧在手心里看了看。
珠子内部，那些星光还在流转，比以前更亮了。
“它说……”阿罗娜轻声开口，眼睛又变成了金色，“它说谢谢咱们。这颗珠子是它留给咱们的礼物。”
“什么礼物？”
阿罗娜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睁开眼：
“赛特里安人全部的知识。科技，历史，文化，都在这颗珠子里。它说，它吃了赛特里安人的文明，现在还给咱们。”
曹小操愣住了。
赛特里安人全部的知识？
那不就是……
“月英。”他喊了一声。
黄月英从后面跑上来：
“陛下，怎么了？”
曹小操把珠子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黄月英接过珠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后，她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这玩意儿里面封存着海量的信息！比咱们见过的所有赛特里安遗迹加起来都多！”
“能用吗？”
“能！”黄月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只要把它接入女娲号的主控系统，就能慢慢解析出来！赛特里安人的科技，咱们都能学！”
曹小操深吸一口气。
永夜之噬，临死前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收好。”他道，“回长安就办。”
黄月英抱着那颗珠子，像抱着宝贝似的，使劲点头。
第四天傍晚，大军抵达长安。
远远的，就看见城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看见大军的身影，人群开始欢呼。
“陛下万岁！”
“大汉万岁！”
曹小操勒住马，看着那些人。
这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瘦得皮包骨头，但笑得比谁都开心。
他忽然笑了。
翻身下马，一步一步往前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跪下来磕头，有人哭着喊“陛下”，有人抱着孩子指着他说“看，那就是皇帝”。
当晚，宣室殿设宴。
说是宴，其实也没什么好东西吃。
打了这么久的仗，长安城的粮草早就见底了。卞夫人带着人东拼西凑，勉强凑了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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