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丞相府。
曹小操坐在书房，案上奏折堆得老高。北方饥荒要赈济，各地叛乱得镇压，官员空缺还得补，桩桩件件缠得他脑仁疼。
“陛下，歇会儿吧。”疏月端了杯茶进来，轻声劝道。
曹小操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夫人她们从襄阳接过来了吧，还没有醒来吗？”
“还没有醒来。”疏月摇头，“太医说脉象平稳，就是醒不过来。苏蜜塔祭司连夜当面去看过，说可能是灵魂层面的损耗，药石无用，只能等自然恢复。”
曹小操叹口气，刚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宫女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陛下！长乐宫！卞夫人醒了！”
啪嗒。
曹小操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曹小操猛地站起来：“你说啥？”
“卞夫人醒了！就刚才！睁眼了！”宫女激动得话都磕巴，“太医正诊脉呢，让奴婢赶紧来报！”
曹小操二话不说，冲出书房。
到了别苑门口，他反倒慢下来，深吸口气，才推门进去。
屋里，卞夫人半靠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是睁开的。
两个太医跪在床边诊脉，几个宫女在旁边伺候。
听到开门声，卞夫人转过头。
看到曹小操的瞬间，她眼睛一下子红了。
“陛下……”
声音很轻，但曹小操听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夫人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卞夫人看着曹小操的眼睛，然后突然开口，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陛下，臣妾梦见一个金发女人，她说她是阿尔法星的‘圣女’，要臣妾转告陛下：三个月后，她会亲自来地球，跟陛下‘了断因果’。”
屋里突然静了。
连那两个太医都忘了诊脉，手还搭在卞夫人腕上，眼睛却直勾勾的。
曹小操皱眉：“金发女人？长什么样？”
“很年轻，看着大概十七八岁，金发蓝眼，穿着一身白袍。”卞夫人回忆着，“她说她叫‘艾尔薇拉’，是阿尔法星最高议长的女儿。她还说陛下毁了她父亲的方舟，这笔账要算。”
艾尔薇拉。
曹小操在嘴边重复念了几遍，记住这个名字。
“她还说了别的了吗？”
“她说……”卞夫人犹豫了一下，“她也说如果陛下愿意交出‘完美容器’和所有火种样本，她可以代表阿尔法星与地球签订和平协议。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她会启动‘灭星计划’，用一百零八颗小行星撞击地球，把地表清洗一遍。”
“卧槽，这招够阴狠的啊，”曹小操心里冷笑。
“陛下，”卞夫人抓紧他的手，“臣妾还梦到一些别的关于系统……”
“系统怎么了？”
“那个金发女人说，陛下的系统不是普通的Ⅲ型火种，是‘叛逆者’用禁忌技术制造的‘文明火种原型机’。它有一个终极功能，但需要集齐一百位贤内助才能解锁。”
一百位？
“什么终极功能？”
“她没说清，只说是‘改写现实’级别的能力。”卞夫人顿了顿，“但她也警告，那个功能一旦使用，代价极大，可能会抹去使用者的存在。”
改写现实。
抹去存在。
“夫人还梦别的了吗？”
“她说……”卞夫人顿了顿，瞟了眼旁边的人。
曹小操立刻挥手：“你们都出去。”
太医和宫女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踮着脚退了出去，只剩疏月站在门边。
“现在说吧。”
卞夫人压低声音：“那个金发女人还说，其实她其实不想与陛下为敌。她说阿尔法星内部有分歧，她父亲那一派主张收割，但她这一派主张融合。她说如果陛下愿意，她可以……”
卞夫人脸突然红了。
“可以什么啊夫人？”
“可以嫁给陛下，用联姻的方式促成两个文明和平。”卞夫人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这肯定是胡话，陛下别当真。”
曹小操没说话。
那个艾尔薇拉，他连见都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陛下，”疏月开口，“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三个月后她都要来。我们得早做准备。”
“哎，怎么准备？”曹小操苦笑，“系统锁了，火种没了，贤内助昏迷的昏迷，虚弱的虚弱。拿什么跟人家谈？”
“但陛下你还有我们啊。”疏月认真地说，“我们虽然不如系统那么厉害，但也能帮上忙。”
曹小操心里一暖，拍了拍卞夫人的手：“躺着歇着，我去安排。”
他起身往外走，“传令，召诸葛亮、夏侯渊、典韦，还有云禄她们，到太极殿议事。”
“诺。”
半个时辰后，太极殿，气氛凝重。
诸葛亮摇着羽扇，眉头紧锁。
夏侯渊和典韦站在武将队列，一脸杀气。
云禄、布伦希尔德、苏蜜塔、娜菲塔莉坐在客席，她们虽然不是汉臣，但地位特殊。
疏月站在曹小操身边。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曹小操开门见山，把卞夫人梦到的情景和大家说了一遍，“三个月后，阿尔法星的‘圣女’要来，要么谈和，要么开战。谈和的条件是交出娜菲塔莉和所有火种，开战的结果可能是灭星。”
众人沉默。
这选择题太难了。
“不能交！”布伦希尔德“嚯”地站起来，第一个反对，“娜菲塔莉是我们的姐妹，哪有把姐妹交出去的道理？”
“对！”云禄也跟着点头，“大不了打一架，怕什么？”
“打？怎么打？”诸葛亮叹了口气，“方舟虽然毁了，但阿尔法星还有更多战舰。如果他们真用一百零八颗小行星撞击地球，咱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谈？”夏侯渊皱眉，“可交出娜菲塔莉，这太憋屈了。”
“其实……”苏蜜塔突然开口，“咱们还有一个选择。”
众人看向她。
“那圣女不是说可以联姻吗？”苏蜜塔慢悠悠道，“陛下要是娶了她，阿尔法星和地球就是亲家了。亲家之间，总不至于下死手吧？
曹小操嘴角抽搐，“这靠谱吗？”
“总比开战强吧。”苏蜜塔分析，“而且如果联姻成功，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获取阿尔法星的科技，加快发展。等我们强大了，再谈条件也不迟。”
诸葛亮点头：“此计可行，但风险极大。万一那个圣女包藏祸心，那咱们可就完了。”
“那就看陛下能不能收服她了。”疏月轻声说，“陛下的系统虽然锁了，但收服贤内助的能力还在。如果真能收服那位圣女，说不定……”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如果能收服艾尔薇拉，那阿尔法星就等于自家人了。
曹小操摸着下巴。
这思路好像可行？
也许真可以试试？
“孔明，”曹小操说，“你想办法给阿尔法星回个信，就说朕同意谈判，地点就在许都。但条件要改，娜菲塔莉咱们不交；火种的话可以共享，但不能独占；还有联姻可以谈，但朕要先见见那位圣女本人。”
“诺。”
诸葛亮去安排了。
议会结束后，曹小操回到书房，继续批奏折。
但此时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突然，外面传来通报：
“陛下！蔡夫人醒了！”
蔡文姬也醒了？
曹小操赶紧过去。
此时蔡文姬已经能坐起来了，正在喝粥。
看到曹小操，她放下碗，轻声道：“陛下。”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身体有点虚。”蔡文姬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臣妾昏迷期间，做了个很长的梦。”
“嗯？夫人也做梦了，梦到什么了？”
“梦到一本书。”蔡文姬说，“一本用阿尔法星文字写的书，臣妾看不懂文字，但能看懂插图。那些插图画的是一些一些机器，很精密的机器。”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
纸上用炭笔画着些草图，虽然粗糙，但能看出大概结构。
“这是……”曹小操仔细看。
“好像是某种能量转换装置。”蔡文姬指着其中一个部件，“这里能把阳光直接转化成能量，这里能把地热转化成动力，还有这里能把人的精神力转化成实体攻击。”
这听起来像黑科技。
“你能看懂这些？”
“看不懂文字，但那些插图很清晰，像印在脑子里一样。”蔡文姬说，“醒来后就赶紧画下来了，怕忘了。”
曹小操看着草图，心里一动。
“孔明！叫孔明来！”
诸葛亮很快赶到。
看到草图，他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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