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传令兵冲进中军大帐。
“丞相！刘璋前锋已至江陵城下！约有三万人，正在围城！”
“这么快？”张辽皱眉，“咱们还有两天路程。”
曹小操盯着地图，手指划过江陵周边地形：“江陵城高池深，守将霍峻是个硬骨头，守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关键是……”
他看向孙尚香：“尚香，你的‘翎麾’女军现在何处？”
“离江陵三十里，隐蔽在山谷中。”孙尚香道，“按夫君吩咐，没和主力一起走。”
“好。”曹小操点头，“给你个任务：今夜子时，带一千女军，突袭刘璋军粮道。”
孙尚香眼睛一亮：“粮道在哪？”
曹小操指着地图上一处山谷：“这里，卧牛谷。刘璋的粮队必经此地。据情报，今夜有一批粮草运到，护粮兵约两千人。”
“两千对一千？”徐晃担心，“孙将军，会不会太冒险？”
“兵贵精不贵多。”孙尚香自信道，“我的女军训练了半年，正愁没地方试刀。而且……”
她看向黄月英：“月英妹妹的新武器，也该见见血了。”
黄月英脸一红，但眼中闪着光：“我准备了五百把改良惊雀弩，弩箭都涂了麻药。中箭者三个呼吸内必倒。”
“够了。”孙尚香抱拳，“夫君，尚香请战！”
“准。”曹小操道，“但记住，烧粮为主，杀敌为辅。得手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明白！”
孙尚香转身出帐，铠甲铿锵作响。
曹小操看着她背影，心中感慨。
历史上，孙尚香是孙权的妹妹，嫁给刘备又逃回江东，结局凄凉。
现在，她成了自己的死忠，统领女军，英姿飒爽。
这就是改变历史的魅力。
“文远、公明，”曹小操收回思绪，“你们带主力，明早急行军，直奔江陵。我率五千精骑，绕到刘璋军侧翼，咱们两面夹击。”
“丞相要亲自上阵？”张辽担心。
“这一仗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曹小操道，“刘璋以为咱们刚立国，内部不稳，想捡便宜。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魏国铁骑。”
“末将领命！”
众将散去。
帐中只剩下曹小操和黄月英、艾莉亚。
“月英，你那些炸弹，试验得怎么样了？”曹小操问。
“试了三次，成功率八成。”黄月英道，“就是投掷距离有限，最多五十步。”
“够了。”曹小操道，“给尚香带一百枚。另外，你的三弓床弩能运到前线吗？”
“能，但要明天下午。”
“好，到了立刻架设。”
黄月英点头，犹豫了一下：“夫君，我也想上前线。”
“你？”
“我是工坊总匠，最了解这些武器的性能。”黄月英道，“前线将士用的时候，我能现场指导，避免失误。”
曹小操看着她。
这个历史上被称为“丑女”的黄月英，现在却是个清秀聪慧的女子，眼中闪着对技术的执着。
“好吧。”曹小操点头，“但你必须待在中军，不能上前线。”
“谢夫君！”
黄月英高兴地走了。
艾莉亚看着她的背影，羡慕道：“黄夫人真厉害，能造出那么多神奇的东西。”
“你们罗马也有能工巧匠。”曹小操道，“比如那个希腊火，就很厉害。”
“希腊火是厉害，但太危险，容易误伤。”艾莉亚道，“而且配方是绝密，只有少数人知道。不像黄夫人，愿意把技术分享给大家。”
曹小操笑了笑：“那是因为她相信我，相信魏国。”
他看向艾莉亚：“艾莉亚姑娘，你对这场仗有什么看法？”
艾莉亚想了想：“在我们罗马，打仗讲究阵列和纪律。但我看了刘璋军的布阵，很松散，不像精锐。如果是我指挥……”
她走到地图前：“我会用重步兵正面吸引，骑兵两翼包抄。但魏王您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
“哦？什么计划？”
“孙将军偷袭粮道，您率骑兵侧击，张将军正面进攻。”艾莉亚道，“这是标准的‘三面合围’，但前提是各部要配合默契，时机要准。”
曹小操惊讶。
这姑娘确实懂兵法。
“说得对。”他点头，“所以这一仗的关键，是时机。”
“魏王，”艾莉亚认真道，“我有个建议。”
“请讲。”
“罗马军中有种战术，叫‘龟甲阵’。”艾莉亚道，“士兵举起盾牌，连成一片，像龟壳一样，能防御箭雨。如果张将军的步兵用这种阵型推进，可以减少伤亡。”
曹小操眼睛一亮。
罗马的龟甲阵，他听说过。
“你会教吗？”
“会。”艾莉亚点头，“但需要时间训练。”
“战后再说。”曹小操道，“这一仗来不及了，但下一仗可以用。”
正说着，曹婉进来了。
“兄长，益州最新情报。”
“说。”
“刘璋这次出兵，确实有南蛮助阵。”曹婉道，“祝融夫人带了五千蛮兵，但还没到前线。另外，刘璋军中还有一支特殊部队，约三千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特殊部队？”
“据说是刘璋花重金训练的‘藤甲兵’。”曹婉道，“身穿特制藤甲，刀剑难伤，箭矢难透。但怕火。”
藤甲兵？
曹小操想起《三国演义》里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剧情。
没想到真有。
“还有什么？”
“吕蒙那边有消息了。”曹婉压低声音，“他派了心腹送信，说愿意归降，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保全他和部下的性命；第二，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亲手杀陆逊。”
曹小操冷笑：“第二个条件不可能。陆逊现在还不能死。”
“那……”
“回信给他：第一个条件可以答应，第二个免谈。但他要是真心归降，我会给他足够高的位置，让他施展才华。”
“明白了。”
曹婉正要走，曹小操叫住她：“婉儿，你留在后方，负责情报汇总。前线太危险。”
“兄长，我……”
“这是命令。”曹小操严肃道，“你的价值在情报分析，不是上阵杀敌。听话。”
曹婉咬了咬嘴唇：“是。”
她知道兄长是为她好。
但她也想上前线，为兄长分忧。
子时，卧牛谷。
孙尚香带着一千女军，埋伏在两侧山坡上。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
“将军，来了。”副将低声道。
远处，一队长长的车队缓缓驶来。火把照亮了夜空，至少有两千护粮兵。
“人不少啊。”孙尚香眯起眼睛，“准备弩箭。”
女兵们悄悄举起惊雀弩。
这种弩经过黄月英改良，加装了滑轮组，上弦省力，射程却更远。弩箭也特制了，箭头有三棱血槽，中箭后血流不止。
更重要的是，箭头涂了麻药。
车队进入埋伏圈。
“放！”
孙尚香一声令下。
“嗖嗖嗖——”
第一波弩箭射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敌袭！”
护粮兵反应过来时，已经倒下一片。
“第二波！放！”
又是一轮箭雨。
两轮下来，护粮兵倒了一半。
剩下的想组织反击，但女军占据高处，弩箭如雨，根本冲不上去。
“烧粮！”孙尚香下令。
几十个女兵抱着火油罐，从山坡上冲下来，把火油泼在粮车上，点火。
“轰——”
粮车燃起大火。
火光冲天。
“撤！”孙尚香果断下令。
女军训练有素，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等刘璋军的援兵赶到时，只看到满地尸体和燃烧的粮车。
“将、将军……”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士兵颤抖道，“是……是女兵……”
“女兵？”援军将领愣住，“你看清楚了？”
“清、清楚……全是女子，穿红甲，弩箭厉害……”
将领脸色铁青。
曹操居然用女兵？
还这么厉害？
“追！”他咬牙。
同一时间，江陵城外。
刘璋军大营。
主将张任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他是刘璋麾下头号大将，益州名将，历史上曾射死庞统。
但这次出征，他总觉得不对劲。
太顺利了。
曹操刚立国，内部不稳，按理说应该死守襄阳，怎么会主动出击？
而且……
“报！”亲兵冲进来，“将军！卧牛谷粮队遇袭！粮草被烧！”
“什么？”张任猛地站起，“谁干的？”
“据幸存者说是女兵。”
“女兵？”张任愣了，“曹操哪来的女兵？”
“不清楚，但她们弩箭厉害，来去如风……”
张任脸色阴沉。
女兵烧粮，这简直是羞辱。
“传令：加强巡逻，严防偷袭。另外，派人去催后军，尽快赶到。”
“是！”
亲兵退下后，张任盯着地图，心中不安。
曹操用女兵烧粮，说明他早有准备。
那正面战场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喧哗。
“怎么回事？”
“将军！江陵城守军突然出城偷袭！烧了我们三座营帐！”
张任冲出大帐，只见江陵城方向火光冲天。
“霍峻这老贼……”他咬牙，“传令！弓箭手压制！步兵列阵，防止敌军冲营！”
刘璋军匆忙应战。
但霍峻只是骚扰，烧了几座营帐就退回城了。
等张任组织好反击，城门已经关上。
“妈的！”张任气得跺脚。
这一夜，刘璋军没睡好。
粮被烧，营被袭，士气低落。
而三十里外，曹小操的主力正在急行军。
天快亮时，他们到了江陵城外十里处。
“丞相，”张辽指着远处，“刘璋军大营。”
曹小操看着那连绵的营帐，眼中闪过冷光。
“文远，按计划，你带两万人正面进攻。我带五千骑兵绕到侧翼。公明，你带一万人做预备队，防止敌军突围。”
“是！”
“记住，”曹小操道，“这一仗要打出气势，但不要赶尽杀绝。给张任留条退路。”
张辽不解：“丞相，为何？”
“张任是益州名将，能收服最好。”曹小操道，“而且，杀光这三万人，刘璋还会派更多人来。不如放他们回去，消耗益州粮草，动摇军心。”
张辽恍然大悟：“丞相英明。”
辰时三刻，战鼓擂响。
张辽率两万魏军，列阵向前。
刘璋军匆忙应战。
双方在江陵城外摆开阵势。
张任骑马出阵，看着对面的魏军，心中一震。
军容整齐，杀气腾腾。
这哪像是刚立国的军队？
“来将通名！”张任大喝。
“魏将张辽！”张辽策马出阵，“张任，我主魏王仁德，念你是个人才，若肯归降，保你富贵！”
“放屁！”张任怒道，“我乃汉臣，岂能降曹贼！看枪！”
两人战在一起。
张辽是五子良将之首，武艺高强。张任也是益州名将，枪法精湛。
战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但魏军阵中，黄月英的三弓床弩已经架好。
“放！”
三根巨大的弩箭破空而出，射向刘璋军阵。
“轰！轰！轰！”
三声巨响，刘璋军阵中炸开三个大坑，死伤数十人。
“那是什么？”张任大惊。
没见过这种武器。
就在这时，侧翼传来马蹄声。
曹小操率五千骑兵杀到！
“杀——！”
骑兵如一把尖刀，插入刘璋军侧翼。
刘璋军本就士气低落，被两面夹击，顿时大乱。
“稳住！稳住！”张任大喊。
但没用了。
魏军攻势如潮，骑兵来回冲杀，步兵步步紧逼。
不到半个时辰，刘璋军溃败。
“将军！撤吧！”副将拉着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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