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大亮，襄阳城外的皇家猎场已经人山人海。
曹小操早早就起来了，穿了一身特制的黑色戎装，轻便又防箭。
“夫君这身真精神。”卞夫人帮他整理衣领，眼圈有点红，“就是妾身心里慌。”
“慌什么。”曹小操拍拍她的手，“有尚香她们在，出不了事。”
正说着，孙尚香进来了，也是一身戎装，腰间挂着惊雀弩，背后背着两把弯刀。
“都安排好了。”她低声道，“‘翎麾’五百人全部就位，三百人混在人群里，两百人埋伏在猎场四周。工坊那边，月英妹妹已经带着新武器进场了。”
“陛下那边呢？”
“荀彧大人亲自护送，已经到猎场了。”孙尚香顿了顿，“不过陛下脸色不太好，一直捂着胸口，说是旧疾复发。”
曹小操冷笑：“病了也得来。今天这场戏，他可是主角。”
辰时三刻，号角齐鸣。
曹小操骑马入场，身后跟着孙尚香、黄月英、曹婉、公孙燕四员女将，再后面是五百“翎麾”女兵，清一色红盔红甲，飒爽英姿。
观礼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这都是女子？”
“我的天，那领头的不是孙尚香吗？孙策的妹妹！”
“她旁边那个穿蓝衣的是谁？好生俊俏。”
“那是黄月英，工坊总匠，听说那些新武器都是她造的。”
马岱、张松、陆绩这些使者全都看呆了。马岱喃喃道：“曹孟德好大的手笔。”
曹小操登上观礼台顶层，汉献帝已经坐在那儿了，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陛下圣安。”曹小操拱手，但没跪。
汉献帝勉强笑了笑：“丞相辛苦了。”
两人落座，秋狩大典正式开始。
第一项，祭天。
按照礼制，皇帝主祭，丞相陪祭。但汉献帝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
“陛下身体不适，就由臣代劳吧。”曹小操顺势扶住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汉献帝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有劳丞相。”
曹小操大步走上祭坛，接过三炷香，朗声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大汉承平日久，然四方未平，诸侯割据，百姓流离。臣曹操，蒙陛下信任，总揽朝政，当扫清六合，席卷八荒，还天下太平！”
这番话，已经不是臣子该说的了。
观礼台上，几个汉室老臣气得胡子发抖，但不敢吭声。
祭天完毕，第二项：演武。
曹小操一挥手：“请陛下，诸位，观我新军！”
校场上，一千名精锐步兵列阵，手持改良版的长矛，矛头上多了倒钩，能刺能勾。
“杀！杀！杀！”
喊声震天，阵法变幻，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这只是开胃菜。
步兵退下，骑兵进场。公孙燕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五百骑兵，全部是辽东骏马，马上的骑士一手持矛，一手持弩。
“冲锋！”
骑兵如风般掠过校场，在疾驰中开弩射击，五十步外的木靶应声而碎。
“好骑射！”马岱忍不住喝彩。
骑兵退下，重头戏来了。
黄月英亲自推着一架三弓床弩上场。那弩车有半人高，三根弩臂粗如儿臂，弩箭更是长得吓人。
“陛下，诸位。”曹小操站起身，“此乃工坊新制‘破城弩’，今日请诸位一观其威！”
他指向八百步外的一座土山，那是特意堆的，模拟城墙。
“目标，土山！”
黄月英操作弩车，绞盘“嘎吱”作响，三根弩箭同时上弦。她点燃箭头的引信——
“放！”
三根弩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
第一箭命中土山中部，“轰”的一声炸开，炸出个大窟窿。
第二箭命中顶部，把整个山头都炸塌了。
第三箭射偏了，但落在土山后面的一片树林里，炸起了冲天火光。
全场死寂。
八百步，一箭摧山！
这要是用在攻城战上……
“好……好兵器。”汉献帝声音发颤。
曹小操很满意这个效果，但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陛下，诸位。”他走到观礼台前，声音传遍全场，“如今天下纷乱，诸侯割据，百姓苦不堪言。臣以为，当立新制，建新国，以安天下！”
来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曹小操继续道：“臣请陛下下诏，封臣为魏王，立魏国，辖兖、豫、徐、青、冀、幽、并、荆八州。魏国设百官，定法制，练兵强国，以辅汉室！”
这话说得漂亮，虽然还是汉室的诸侯国，但实际上，八州之地已经独立了。
汉献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一个老臣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曹小操：“曹孟德！你这是篡逆！”
曹小操看都没看他，只淡淡道：“拖下去。”
两个“翎麾”女兵上前，捂住那老臣的嘴，直接拖走。
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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