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的号角在襄阳城上空回荡,曹小操带着打胜仗的威风回了城。
襄阳城的门里门外,到处是飘扬的旗子,文官武将、士绅百姓排着队迎接,呼喊声不断,透着他在荆襄这地界儿的权威。
丞相府后苑,此时卞夫人带着贤内助们在门口等着曹小操。
曹小操穿着家常衣服先下了车,脸上带着回了家的放松和暖意。他眼神先落在领头的卞夫人身上,俩人对视一笑,啥都不用多说就懂。接着他看了看其他女人们,蔡文姬的温柔,杜秀娘的安静,黄月英的灵俏,艾莉亚的好奇……各有各的好看。
“夫君。”女人们盈盈下拜。
“都起来,不用多礼。”曹小操上前虚扶一把,笑得挺温和。他特意瞅了瞅杜秀娘怀里的曹茂,小家伙好像又长了点,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瞅他,一点不怯生。曹小操心里暖乎乎的,伸手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这时候,马车帘又被掀开,在一个侍女的小心搀扶下,一个穿着素净裙子、气质清冷得像空谷里的兰花似的女子,慢慢走了下来。正是屈岚。
她一出现,除了卞夫人和孙尚香,其他几位女子眼里都闪过点惊讶和好奇。她们早听说主公在江陵收了个厉害的“巫医仙子”,没想到是这么年轻好看的人。
卞夫人作为后院大姐,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得体又温和的笑,主动拉住屈岚的手,柔声道:“这位就是屈岚妹妹吧?一路上受累了。早就听说妹妹心善医术高,还是三闾大夫的后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有啥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她的话亲切自然,既表了欢迎,又把主次说清楚了,还消了屈岚刚到这儿的陌生和不安。
屈岚感觉到卞夫人手心的暖和善意,清冷的脸上有点动容,福了一礼,声音跟清泉似的:“屈岚见过夫人,让夫人挂心了,我实在担当不起。”
蔡文姬也笑着上前:“屈妹妹好。我是蔡琰,平时喜欢整理些书,尤其对医道古书挺感兴趣,以后还盼着妹妹多教教我。”她态度谦和,用学问搭话,一下子就拉近距离了。
杜秀娘抱着孩子,温温柔柔地笑:“屈姑娘,我是杜秀娘,平时就喜欢摆弄地里的庄稼。姑娘懂草药,肯定对植物性子也熟,以后得多聊聊。”她的话实在,带着地里的清爽气。
黄月英眼里闪着想探究的光:“屈姐姐!我是黄月英,管着些器械打造。听说楚地巫医有不少特别的法子和处理药材的门道,说不定能给我的设计添点新想法!还有艾莉亚,她从老远的地方来,懂好多不一样的学问,你们肯定能聊到一块儿去!”她热热闹闹地拉过旁边有点腼腆的艾莉亚。
艾莉亚用生硬的汉语说:“你、好……医生,很、厉害。”蓝眼睛里满是真心的佩服。
孙尚香虽说在江陵就跟屈岚打过交道,这时候也抱拳道:“屈姑娘,以后都在魏公手下做事,还望多关照。”她性子直爽,认了屈岚的本事,就大大方方接纳了。
看着姐妹们释放的善意,屈岚心里最后一点隔阂也慢慢没了。她本来以为这深宅后院肯定少不了勾心斗角,没想到这么和睦。她又福了一礼:“多谢各位姐姐妹妹的厚爱,屈岚感激不尽。我一定尽我所能,不辜负魏公和各位的指望。”
曹小操看着眼前这花儿似的一群人相处得挺好,心里舒坦得很。他大声笑道:“好!今天大家聚在一块儿,该摆个家宴,给岚儿接风,也庆祝咱们打了胜仗!”
这天晚上,丞相府后苑灯火通明,满是欢声笑语。没有外面的大臣,就一家人。精致的菜,醇香的酒,还有各位美人儿动人的模样和才学,凑成了乱世里少见的温馨画面。曹小操暂时把军政上的烦心事放一边,好好享受这家庭的乐子和齐人之福。
接下来几天,曹小操没急着处理一堆的公务,把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后苑。他知道,在外打仗,冷落了这些美人儿,现在回来了,该好好陪陪,加深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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