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郭嘉与程昱应召而来，见曹操神色从容，眉宇间带着一丝志得意满，便知内院风波暂平，主公心思已转回军政要务。
“主公。”二人行礼。
“坐。”曹小操指了指对面的席位，待二人坐下，直接切入主题，“交州士燮已服软，内部隐患清除，二乔也已安置。外部，孙刘互相猜忌，一时难成气候。如今我军兵精粮足，士气正盛，二位以为，下一步，该当如何？”
郭嘉轻摇羽扇，率先开口：“主公，如今之势，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荆州刘表，年老多病，其子刘琮暗弱，内部蔡瑁、蒯越等士族各怀心思，正是图谋之时。嘉以为，当以南征荆州为首要。”
程昱点头附和：“奉孝所言极是。荆州乃四战之地，物阜民丰，水网纵横，得之则可顺流而下，直逼江东，亦可西图巴蜀。刘备虽据新野，然兵微将寡，又被刘表猜忌，不足为虑。若能速取荆州，则天下大势定矣！”
曹小操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南征荆州，势在必行。然，刘表在荆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水军尤强。我军虽众，却多擅步战、骑战，水战非我所长。此乃一大隐忧。”
历史上，赤壁之败，火攻是表象，北军不习水战、水土不服才是根源。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郭嘉眼中精光一闪：“主公所虑极是。然，我军亦有优势。其一，奉天子以令不臣，名正言顺。其二，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其三，荆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刘表二子，刘琦与刘琮，继承之争已久，蔡氏、蒯氏等大族拥立刘琮，与支持刘琦的刘备等人矛盾日深。此乃可乘之机！”
程昱补充道：“至于水军，确是我军短板。然，可令于禁、毛玠等将在邺城、许都附近水域加紧操练水军，同时，可招降纳叛，吸纳荆州水军将领、士卒。听闻荆州水军都督蔡瑁、张允，并非刘表死忠，或可暗中联络。”
曹小操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南征荆州，就此定下！奉孝，你即刻草拟一份战略方略，重点在于如何分化瓦解荆州内部，以及如何弥补我军水战之短。”
“诺！”郭嘉躬身领命。
“仲德，粮草、军械的调配，由你总责，务必保证大军开拔，后勤无忧。同时，加大对荆州的情报渗透，尤其是襄阳、江陵、水寨等关键地点，我要知道刘表每日吃了什么，见了谁！”
“属下明白！”程昱肃然应道。
“此外，”曹小操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朝廷名义，加封刘表为镇南大将军、成武侯，赐九锡，表彰其镇守荆州之功。再密令我们的人，在荆州散播消息，就说朝廷有意让刘表入朝为太尉，颐养天年。”
郭嘉和程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主公此计大妙！”郭嘉赞道，“明升暗夺，捧杀之计！刘表本就多疑，此令一下，他必然猜忌朝廷用意，更不敢轻易离开荆州，同时也加剧了荆州内部关于继承人的纷争！”
“正是要让他进退维谷！”曹小操冷笑，“至于刘备那边，继续让他和孙权互相猜忌去。必要时，可以再给刘备添把火，让他无暇他顾。”
计议已定，郭嘉和程昱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南征事宜。
书房内只剩下曹小操一人。
他走到巨大的荆州地图前，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图纸，看到那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富饶土地。
荆州，他志在必得！
这不仅关乎霸业，更关乎系统。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上面灰色的、待激活的美女图标还有不少，而荆州，可是有着黄月英、樊氏等历史留名的女子不知她们又能带来怎样奇特的“百倍返还”？
想到此处，他心头一片火热。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固内部，尤其是那对刚刚情绪稍有缓和的江东姐妹花。
想到大小乔，他决定再去添一把火。
当晚，曹小操处理完公务，并未去任何一位夫人的院子，而是再次来到了听雪轩。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报，只带着李铁，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院门外。
院内，隐约传来琴声，是大乔在弹奏。
琴音不复往日清越，带着几分幽怨与迷茫，如泣如诉。
而小乔似乎不在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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