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晚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
曹小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海里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刘晚那副强忍畏惧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模样，确实取悦了他，但并未让他满足。
驯服的过程固然有趣，但他更看重结果。
光是让她们畏惧、顺从还不够，得让她们看到留在自己身边，不仅有安全，更有“好处”，有她们在别处得不到的东西。
对于刘晚这样的习武之人，什么是她最渴望的“好处”？
绝不仅仅是锦衣玉食，或者一把名剑。
而是更高深的武学，更广阔的天地，是自身价值的实现。
曹小操眼神微动，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他再次唤来亲卫。
“传令给夏侯惇，让他从军中挑选几名精通不同流派、有真才实学的武艺教头，轮流到府中，嗯，就说是为本相亲卫队切磋提升。让他们有空时，也可去后院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不必避讳刘晚姑娘。”
他要让刘晚看到，曹营之中，亦是藏龙卧虎。她所执着追求的武道，在这里有更多的可能。
困于后院方寸之地练剑，终究是闭门造车。
这，算是给她的第一个盼头。
处理完刘晚的事，他的思绪立刻回到了更迫在眉睫的江东乱局和伏完的异动上。
程昱很快带来了关于山越宗帅彭式的最新消息。
“主公，李典的人设法接触了一个彭式麾下的小头目，用重金撬开了一点口风。据那人说，前些日子的确有一伙外人带着几个被蒙住头脸、但身段极好的女子进入过他们的地盘，但只停留了一夜，便由彭式亲自派出一支精锐小队护送，继续往南去了，方向似乎是交州？”
“交州？”曹小操眉头紧锁。
交州地僻路远，如今由士燮兄弟掌控，名义上臣服于汉室，实则割据一方。若二乔被劫往交州，事情就更加棘手了。那意味着幕后黑手的触手伸得极长，或者说，交州士家也可能牵涉其中。
“消息可靠吗？”他沉声问。
“那小头目地位不高，所言无法完全证实。但李典判断，宁可信其有，已分出一部分人手，设法尾随查探。同时，他建议，是否可尝试与彭式直接接触？若能许以重利，或可从他那里得到更确切的消息，甚至借他之力，在江东后方再点一把火？”
曹小操沉吟片刻。
与虎谋皮，风险不小。
山越反复无常，今日能因利与你合作，明日也能因更大的利出卖你。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在别人的地盘上，想要更快地找到人，利用地头蛇是最有效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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