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程昱就顶着一对黑眼圈，带着一股寒气闯进了曹小操的书房，手里紧紧攥着一小片焦黑卷曲的纸片。
“主公，复原出来了！”程昱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兴奋，“何钰烧掉的那张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曹小操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目光锐利：“哪四个字？”
程昱将那片勉强能看出字迹的纸片小心翼翼地在案几上铺开，指着上面模糊的墨迹：“依、计、而、行。”
依计而行？
曹小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四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它明确无误地表明，何钰并非孤身一人，她背后有一个组织，或者至少有一个发号施令的人！她烧掉这张纸条，是在确认收到指令，并且准备执行！
“好一个‘依计而行’！”曹小操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她依的是谁的计？行的又是什么事？”
程昱低声道：“纸片太小，无法判断笔迹来源。但可以肯定，何钰在许都，绝非仅仅为了寻亲或避难，她身负使命！而且，从她收到指令后立刻销毁的举动来看，其所图必然不小，且极为隐秘。”
曹小操在书房内踱起步子，脑子飞速运转。
何钰的身份，从“可疑的孤女”瞬间升级为“潜伏的细作”或“执行秘密任务者”。她背后的势力，是刘表？是孙权？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力量？比如那些始终不甘心皇权旁落的汉室死忠？
“奉孝的引蛇出洞之计，必须加快进行！”曹小操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不能再等了！我们要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属下明白！郭祭酒已经和属下商议了几个方案，正在完善细节，最迟今晚就可以开始布置。”
“很好！”曹小操眼中寒光闪烁，“给她创造一个‘安全’的传递渠道，看看她到底要把什么消息送出去，送给谁！”
程昱领命，匆匆离去。
曹小操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许都这座看似平静的都城，底下到底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一个甄宓，牵扯着河北士族的人心；一个何钰，背后是未知的阴谋；南边有刘表虎视眈眈，东边有孙权蠢蠢欲动……
这盘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叮！宿主发现关键人物何钰的隐秘行动，触发任务“引蛇出洞”后续。成功捕获其通信内容及目标，将大幅解锁其背后势力信息。任务奖励：视破解程度而定，可能获得特殊资源、情报或系统功能解锁。】
系统的提示，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挖出何钰老底的决心。
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政务上。
南边捷报传来，赏功和抚恤的后续工作必须跟上，这是维系军心士气的根本。
他召来荀彧，详细询问了赏赐发放的进度，并再三强调必须足额、及时，任何人不得克扣。
处理完这些，已是午后。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决定去看看杜秀娘。自从上次动了胎气后，他一直有些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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