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娘那边刚安顿好，曹小操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不敢光明正大对付他，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伤他子嗣，简直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立刻把程昱叫来，声音冷得像冰：“查！给我往死里查！重点盯着杨沛、韩嵩两家，还有他们常来往的那些‘清流名士’！谁在背后嚼舌根，散播这些恶心人的流言，不管他是谁的人，全都给我揪出来！”
“诺！属下亲自去办！”程昱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主公这次是真动了杀心，连忙领命退下。
校事府迅速行动起来，眼线遍布全城。
杨沛和韩嵩家门口、许都城里几个爱议论朝政的茶楼酒肆，都被盯得死死的。
忙完这些，曹小操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走出书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寒风吹在脸上，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他忽然想到了蔡文姬。
那个总是安静弹琴的女人，好像有种特别的魔力，能让人心里平静下来。
他走到蔡文姬住的小院，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柔和的琴声。
不像平时练古谱那样生涩，这一曲流畅又安宁，听着听着，心都不自觉地静了下来。
他摆摆手，让侍女别出声，自己轻轻推门进去。
蔡文姬正在窗边抚琴，听到脚步抬头一看是曹操，微微一怔，随即放下手，要起身行礼。
“坐着就好。”曹小操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听说你新谱了一首安神的曲子？”
蔡文姬点点头，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咳嗽也轻了：“只是偶然得了几句残谱，补全试弹了一下，觉得能让人心静，已经抄了一份送去您书房。”
“有心了。”曹小操看着她沉静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莫名消了不少。他简单提了句杜秀娘因为流言动了胎气的事，没细说，但眉宇间的阴郁藏不住。
蔡文姬静静听着，没有急着安慰，也没有跟着骂人，只是沉默片刻，才轻声说道：“《道德经》里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流言就像风，总会停的。丞相胸怀天下，应当如江海般宽广，不必为这点污浊之语扰了心境。”
这话要是别人说，可能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淡然自若的气质，竟格外让人信服。
曹小操一愣，随即笑了。
是啊，他何必跟那些见不得光的小人较劲？
他们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罢了。
他的志向是统一天下，若被几句闲话就气得睡不着，岂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叮！贤内助蔡文姬以智慧安抚宿主情绪，心境恢复平稳，政务判断力小幅提升。文脉昌盛效果产生微弱共鸣。】
系统提示一出，他心情更好了。看蔡文姬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好好养病，早点康复，那些典籍修复的事，还等着你呢。”
离开蔡文姬的院子后，曹小操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想了想，他又去了城西别院。
甄宓还在临水的小榭里，不过今天没看书，而是在一张绢帛上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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