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这边刚下令调动大军,那边袁家兄弟果然自己先打起来了,简直像是专门给他送人头来的。
夏侯惇和于禁的部队才在黄河边摆出渡河的架势,战船排得整整齐齐,旗帜飘扬,还没真打过去呢,邺城里的袁尚就已经坐不住了。
他本来就夹在曹操和他哥袁谭中间,两头受气,天天愁得睡不着觉。
现在一看曹军这么猛,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曹操打我,袁谭再从背后捅一刀,那我不就完了?
更让他气得咬牙的是,袁谭最近居然混得风生水起!
朝廷一纸诏书,封他当了青州刺史,名正言顺地管了一大片地盘。
这哪是封官啊,分明是扇他耳光!
“凭什么?”袁尚在议事厅里来回走,“我是爹亲口指定的接班人!他一个被赶出去的长子,凭啥爬到我头上?”
他越想越气,拳头都捏紧了:“袁谭这是想借曹操的手,抢我的江山!要是他们联手,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谋士审配一向最懂主公心思,见他急得不行,立刻上前低声说:“主公别慌,袁谭虽然得了名头,但手下兵少将弱,根基不稳。不如咱们设个局,把他骗来杀了,不仅能除后患,还能吞了他的军队,壮大自己。”
“怎么杀?”袁尚猛地转身,眼睛发亮。
审配阴沉一笑:“就说要议和,请他来邺城商量一起抗曹。他要是来了,咱们埋伏刀斧手,直接拿下;他要是不来,正好说他不顾家族大义,图谋自立,名正言顺讨伐他!”
逢纪也在旁边点头:“妙啊!现在人心浮动,正需要来点狠的震慑一下。杀鸡儆猴,才能稳住局面。”
袁尚听完,眼神一冷,狠狠拍桌:“好!就这么办!写信,语气要诚恳,就说兄弟情深,共商大事!”
信使连夜出发,直奔青州。
而此时的袁谭,正坐在自己的临时府衙里,手里捧着那道金漆诏书,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
“青州刺史,哈哈,我袁谭终于熬出头了!”他站起来大笑,对身边人说,“你们瞧,连天子都认我!曹操算什么?他也得靠我撑场面!”
谋士辛毗皱眉劝道:“主公,这话可不能乱说。这诏书其实是曹操写的,咱们现在接受任命,等于打了袁尚的脸,他肯定要报复。”
郭图也担心:“而且袁尚突然派人来求和,谁知道是不是陷阱?万一他是想骗您进城,趁机下手怎么办?”
袁谭却摆摆手,根本不听:“你们太小心了!袁尚那点心眼我能不知道?他就是怕了!眼看我要掌权,吓得赶紧低头认错,还想用兄弟感情拉拢我。”
他眼里闪着光:“这次去邺城,不只是谈和,更是收权的好机会!我带点亲兵去,有事就跑,没事就顺势接管他的军队,一举两得!”
众人再三劝阻,可袁谭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执意动身。
几天后,袁谭带着几百亲兵,轻装简行来到邺城外。
城门缓缓打开,鼓乐齐鸣,袁尚亲自出迎,满脸笑容,拉着哥哥的手就掉眼泪:“哥啊,这些年你辛苦了!我一直想你,今天终于见面了,真是咱们袁家的大喜事!”
袁谭一看弟弟这么热情,心里的怀疑全没了,感动得不行:“你能以大局为重,咱们兄弟齐心抗敌,真是太好了!”
两人手挽手进城,一路上有说有笑,好像小时候那样亲热。
可走到府邸深处,一道偏门“砰”地关上,四周安静了下来。
袁谭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全是披甲持刀的士兵,寒光闪闪。
“袁尚!你干什么?!”他怒吼。
袁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道:“兄长勾结曹操,私接伪职,意图分裂河北,今日必须家法处置!”
话音未落,几十个刀斧手冲出来,把袁谭团团围住。
“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哥!”袁谭拼命挣扎。
“亲哥?”袁尚冷笑,“当年爹病重,你逼我离家;现在又要引外敌进来毁我基业!你不配当我哥,只配当尸体!”
绳子勒上脖子,袁谭瞪大双眼,手脚抽搐,最后倒在血泊里,不动了。
消息传开,邺城震动,整个河北都炸了锅。
而在曹营,曹小操正蹲在地上啃干粮,一听探子报信,差点呛住。
“哈哈哈!蠢啊!真他妈蠢!”他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要出来了,“亲哥都敢杀?袁绍要是知道,非得从坟里跳出来抽他们俩!”
荀彧站在一旁,脸色严肃,轻叹:“袁谭贪权没错,可袁尚杀兄夺位,简直是丧尽天良。这种人,谁还肯替他卖命?”
贾诩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乱世拼的是实力,但没道义的人,手下迟早散伙。”
“没错!”曹小操放下碗,眼神变得锐利,“袁尚这小子,弑兄篡位,天理难容!传令全军——准备渡河!夏侯惇打头阵,曹仁带中军,夏侯渊断后,我亲自督战,目标邺城!”
“这一仗,不是为了占地盘,是为了替天行道!”
号角响彻云霄,战鼓震天动地。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