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腰侧，像羽毛，又像火引。
曹小操哪受得了这个，拦腰将她抱起，往榻上一放，帷帐一放，隔绝灯火。
杜秀娘轻呼一声，却顺势环住他脖颈，指尖插进他发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将军可得好好补偿秀娘这些日子的独守空房……”
衣衫半褪，素色长裙堆至腰际，露出雪白小腿，曹小操俯身吻下去，杜秀娘却忽然抬手挡住他唇，眸光盈盈：“将军，外头还有人呢。”
“谁爱听谁听！”曹小操此时哪管得了许多，握住她手腕压过头顶，另一手已去解自己衣袍，低头覆上那片柔软。
帐外，夜风掠过，吹得火把噼啪作响。
午夜……
曹小操温存后又安抚了一番，承诺明天再来看她，曹小操这才起身离开。
刚回到大营侧门，还没来得及下马，一个黑影就从不远处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谁？！”亲兵立刻拔刀护在前面。
“主公！是俺！”那人压低声音，竟然是夏侯惇！他一脸焦急，独眼在夜色中瞪得溜圆，“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曹小操心里咯噔一下：“又出什么事了？袁尚打过来了？”
“不是袁尚！”夏侯爷急得直搓手，“是蔡小姐！半个时辰前，她好像要找您商议什么事，找到帅帐去了！俺当时正好在那附近溜达，看她进去了，没一会儿又出来了，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儿？”
蔡文姬去找过他？还脸色不对？
曹小操瞬间头皮发麻！
难道他偷偷出去见杜秀娘，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啊！他明明很小心了！
“她说什么了？”曹小操声音都有点发颤。
“俺没敢凑太近，就远远看着。”夏侯惇挠挠头，“她出来的时候，好像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就回自己帐了。主公，您是不是又惹蔡小姐不高兴了？”
我靠！
曹小操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蔡文姬那么聪明，心思又细腻，难道真察觉到了什么？
那声叹气，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失望？看穿？
完了完了！刚稳住一个，另一个又要炸！
郭嘉的计策第一条就出纰漏了！说好的佯装无事呢？这直接被人堵门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觉！今晚看见我的事，跟谁都不准说！听见没！”曹小操心烦意乱地打发走夏侯惇。
他站在冰冷的夜风里，这下怎么办？现在过去解释？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去？万一她真误会了，好感度暴跌怎么办？
曹小操第一次觉得，这贤内助太多，返还效果虽好，但也真是要命啊！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还是朝着蔡文姬的帐篷走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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