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也是上过战场的,被一个身穿粗布的下人冒犯,一怒之下!
‘嗯?’
怒了一下。
他想站起来,都他妈站不起来。
这黑汉子是黑熊转世么!
劲这么大!
韩遂只觉得肩膀上像压了座山,疼得他龇牙咧嘴,刚想呵斥,就被典韦猛地一按一带,“噗通”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哎哟!”
韩遂摔得七荤八素,鼻子都磕出血了,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炸了,指着典韦嘶吼
“你、你敢打我!我是朝廷命官!
护羌校尉!来人!给我拿下他!”
可他带的亲随都被拦在府门外,大堂里全是陈鸿的人,谁会听他的?
典韦还不解气,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给韩遂打的都吐血了,陈鸿才饶有兴致的带着笑意喊了句
“哎呀呀,韩校尉怎么摔倒在这了。”
完事给了典韦一个眼神,那意思
‘先走。’
典韦一愣,又踢了一脚,凑到陈鸿耳边
“俺可以直接宰了他,罪责俺担。”
“不用,先走,后面还有烤羊等着你呢。”
“行,听你的,你是主公。”
典韦说完屁颠颠走了,韩遂看的目眦欲裂
“好胆!!!
陈刺史,贼人竟敢对我动手,你竟将他放走!
谋刺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
陈鸿站起身,上前俯视韩遂
“谁看见我的人打你了?
刚才有人打你么?
不是韩校尉自己摔的么?”
韩遂刚想骂出口,就一愣,周围都是陈鸿的人,没可能给他作证。
这小子手黑,他现在孤立无援,要是死在这,他再把外面亲兵一杀,谁也不知道他来过。
那就是白死了!
韩遂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是,我自己摔得!”
“哎~对咯~
韩校尉还有什么事么,要纯是为了来摔这一下,碰瓷,那本官就不留你了。”
韩遂站起身,眼神冰冷凶狠,像极了西北的狼。
“好,那就说正事!
青海盐池一带,羌胡部落众多,匪患猖獗。陈刺史如今手里没兵,怕是护不住那些盐场。
依我看,盐场就交由我护羌校尉府管辖吧,我派兵驻守,保准万无一失。”
图穷匕见了。
陈鸿心里冷笑。
果然,嘲讽是顺便的,抢盐场才是主要目的。
这老嘎嘣的,还真敢开口。
“盐场?”
陈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韩校尉怕是搞错了。
那些盐场,是陈某私人出资修建,私人所有,和官府没关系。
怎么,校尉是想凭着手里的兵马,明抢?”
“明抢又如何?”
韩遂撕破了脸皮,狞笑道
“陈鸿,你现在手里连个像样的兵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
识相的,就把盐场还有琉璃作坊都乖乖交出来。
否则,哪天羌胡部落不高兴了,去盐场烧杀抢掠一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在他看来,陈鸿没了兵权,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说完,他也不等陈鸿回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勿谓言之不预!”
转身就走。
不走不行了,真怕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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