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官吏立刻附和
“不错!
他虽有左将军之衔,可陛下命他平幽州叛,他的兵权当在幽州!
凭什么私调兵马在兖州行事?
无诏调兵,形同谋逆!”
话音落下,堂下的官吏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都咬定陈鸿越权谋逆。
紧接着,几个士族子弟也站了出来,个个义愤填膺。
“我等要告东郡太守曹操!
他纯粹是打击报复,草菅人命!”
“我家不过是少交了点赋税,按大汉律法,补缴便是了。
可他呢?
他便带兵抄家,杀了我家三房兄弟!
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没错!
他曹操就是看我们士族不顺眼,故意找茬!
抛开我家罪责不谈,他凭什么擅杀我士族子弟?”
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蹇硕听得连连点头,斜着眼看向郭嘉,那意思是:
你听听,人证都在这儿呢,我看你怎么护着。
郭嘉看到了蹇硕的眼神,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可……
你在骄傲个戟把啊?
不对,你就没有。
话说这帮沙比都抛开罪责不谈了,那我还和他们谈个戟把!
“说完了?”
他目光扫过堂下,先看向那几个官吏
“你们说陈刺史越权?
那我问你们,耿家私藏甲胄三百副,薛家私铸兵器、聚兵数百,阴谋作乱,这算不算谋逆?”
“东郡太守曹操,掌一郡军政,发现谋逆迹象,有权调兵协助平叛。
陈刺史持节都督凉州诸军事,路经东郡,受太守所请,协助平定谋逆,何错之有?”
“先不说层层上报时效如何,单说你们这帮人哪个没收受贿赂?
贿赂尔等的账册在此,抄尔等家中赃款就在库房,铁证如山!
尔还敢叫嚣,咆哮公堂,当某剑不利乎!?”
看郭嘉拍在桌子上的罪证,看郭嘉腰间挎的宝剑,几个罪官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郭嘉见状又转向那帮士族子弟,冷声道:
“你们告曹操草菅人命?
那我便一桩桩说给你们听。”
他拿起案上的卷宗,翻开第一卷
“耿家,兼并良田两千三百顷,逼死佃户一十三口,私设公堂,害人性命者七人。
隐瞒私户数千!
这些都不说了,单说他聚私兵持械冲击大军,便已是抄家灭族的谋逆死罪!”
“还有乔家,贿赂官员账册在此,还用本官再赘述?”
“你,是张家人?”
郭嘉忽然点了一个老登,那老登刚才嚣张,现在却又被郭嘉喷的不敢说话,只是弱弱点头。
“好一个张家!
你们家还真是世代逼良为娼!技法娴熟!
在东郡各县都开上青楼连锁了,足足十七家青楼!
强抢民女不知凡几,账册都记录不过来。
单是被逼死的,找得到苦主的,便有三十四人。
找不到的……
你踏马难道不该死么!”
郭嘉越说越气,这年头虽说拿女性的确是如草芥。
可这帮人着实过分的紧了!
“来人,叉下去就地问斩!”
张家老登瞪大了眼,连忙看向蹇硕。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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