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军侯气得不行
“我们可是护羌校尉的人!
持节赴任,你也敢拦?”
“别说护羌校尉了,就是刺史大人的兵马,出关也得查。”
守关的小校抱着胳膊,一脸油盐不进
“这是张将军定下的规矩。
有本事你找张将军说去。”
军侯没办法,只能回去禀报韩遂。
韩遂气得差点当场掀了桌子。
他知道,这肯定是陈鸿授意的!
刚扣了他的羌人,现在又在关口刁难他!
“走,本校尉亲自去!”
韩遂黑着脸赶到关口,拿出节钺往守关士兵面前一递
“本校尉持节赴任,耽误了军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可守关的士兵都是跟着张飞的老兵,一个个都是滚刀肉,哪里会怕他。
领头的小校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道:
“校尉恕罪。军令如山,没有张将军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开关放行。
将军也是为了陇关安危着想,还请校尉稍候,等我们核查完辎重,自然放行。”
“你!”
韩遂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真的带兵攻关吧?
真攻关那就是造反,陈鸿正好有理由灭了他。
没办法,只能等。
这一等,就从正午等到了日落。
五千人马挤在关口,连口水都喝不上,士兵们怨声载道。
本来跟着孙坚的时候,顿顿有干粮有肉,日子过得舒坦。
结果换了个上司,上任第一天就卡在关隘,连饭都吃不上。
底下的士兵难免就有了怨言,看韩遂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韩遂心里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直到天黑透了,守关的士兵才慢悠悠地“核查完毕”,放他们出关。
可一出关,韩遂就发现不对了。
后面押运粮草辎重的队伍,少了一大半。
“粮草呢?”韩遂揪着押运官的领子喝问。
“校、校尉……”押运官哭丧着脸
“守关的说咱们带的粮草太多,超出了行军所需的定额,多余的都扣下了,说是怕咱们倒卖军粮。
本来一个月的粮草,现在……现在只够吃半个月的了。”
“砰!”
韩遂一拳砸在马车上,指节都泛了白。
扣人、扣关、扣粮草!
陈鸿,你欺人太甚!
他心里清楚,这都是陈鸿给他的下马威。
可偏偏这些都是小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闹到朝廷去,人家一句“按规矩核查”就能搪塞过去。
袁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是个废物。
“走!继续赶路!”
韩遂压着滔天怒火,咬牙下令。
他本以为出了陇关就好了,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路更糟。
沿途路过县城,他想进城休整一下,买点粮草补给,顺便找个地方歇歇脚,结果守城的要么说“城中正在防疫,不许外兵入城”,要么说“城门修缮,只能走偏门”,推三阻四,就是不让他进。
想找个酒馆喝杯酒、找个驿馆住下,更是门都没有。
一路上磕磕绊绊,走了七八天,才走了不到两百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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