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外城的城门彻底敞开。
远处,陈鸿的追兵已经到了。
韩遂对着城外躬身一礼,高声道:
“罪臣韩遂,献城归降!
恭迎将军入城!”
北宫伯玉看着敞开的城门,看着越来越近的汉军铁骑,又看看城上放箭的韩遂,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想冲出去拼命,可身边的士兵早已乱作一团,降的降,死的死。
几个亲兵见大势已去,对视一眼,猛地扑上去,把北宫伯玉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
北宫伯玉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汉军涌入金城。
再不甘心,也没用。
金城府衙
堂前的台阶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陈鸿大步走进正堂,随手将马槊递给亲兵,转身坐在主位上。
张飞、赵云、孙坚等人分列两侧,个个身上带着血气,脸上却难掩振奋。
“把人带上来。”
陈鸿淡淡开口。
不多时,两名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人头发散乱,脸上沾着血污,正是北宫伯玉。
他被按跪在地上,却梗着脖子,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鸿,嘴里骂骂咧咧
“陈鸿小儿!你有种就和我真刀真枪打一场!
靠韩遂那背信弃义的小人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鸿抬眼扫了他一下
“你设伏伏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英雄好汉?
去你妈的双标狗。”
北宫伯玉一噎,随即又骂道:
“战场厮杀,本就兵不厌诈!”
陈鸿笑了
“对啊,兵不厌诈,既然如此人家韩遂求活把你卖了,你就好好受着。
要怪,就怪你自己出来伏击我还败了。”
陈鸿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摆了摆手
“押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
随捷报一起押送洛阳。”
“喏!”
亲兵拖着北宫伯玉往外走,骂声渐渐远了。
这时,亲兵进来禀报
“将军,韩遂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陈鸿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
不多时,韩遂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素色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进堂就“噗通”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罪臣韩遂,拜见左将军。”
“起来吧。”
陈鸿抬了抬下巴,没让他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韩遂就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脊背微微躬着,姿态放得极低。
“罪臣本是金城郡吏,早年被北宫伯玉、李文候二人胁迫,不得已卷入叛乱。
这些年,罪臣身在贼营,心念汉室,无时无刻不想着弃暗投明,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韩遂的语气恳切
“今日将军兵临城下,罪臣不愿再助纣为虐,故斩关献城,擒拿首恶,也算将功折罪。
还望将军明察,给罪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他又深深叩首,伏在地上,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陈鸿看着他,心里冷笑。
韩遂是什么人?
历史上凉州之乱的核心人物,狡诈多谋,野心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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