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朕的天子禁军!有这样的军队在,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陛下谬赞。”陈鸿躬身道
“将士们都是大汉儿郎,感念陛下恩德,自然愿效死力。
臣只是稍加整训,不敢居功。”
这话听得刘宏更是舒坦。
他现在看陈鸿,是越看越顺眼,比那些天天跟他唱反调的大臣顺眼多了。
陈鸿察言观色,知道时机已到,便顺势开口
“陛下,臣有一事,思虑已久,今日斗胆禀奏。”
“你说。”刘宏心情正好,大手一挥。
“陛下,我大汉自孝武皇帝起,便设绣衣使者,持节巡行,监察百官,为天子耳目。
如今天下不宁,黄巾虽平,余孽未除。
世家林立,百官各有心思。
陛下居于深宫,难免有耳目闭塞之时。”
陈鸿语气诚恳
“臣愿为陛下组建一卫所,名为锦衣卫。
专司监察百官、侦缉刺探、缉拿诏狱之责,不属任何官署,只听陛下一人号令。
无论王侯将相、文武百官,皆在监察之列。让陛下足不出宫,便可知天下事,掌百官心。”
刘宏眼神微微一动。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最忌惮的就是大臣们结党营私,瞒着他搞小动作。
十常侍虽然能用,但终究是宦官,出面多有不便,而且他们自己也不干净。
陈鸿顿了顿,又低声道:
“就比如张让等常侍,陛下可知他们在洛阳城中的宅邸,高屋建瓴,规模堪比宫苑?
他们屡屡劝陛下不可登高望远,说是恐损龙体,实则是怕陛下看见他们的宅第,逾制太过。”
刘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这事他不是没听过风声,只是一直没点破。
张让等人是他用来制衡世家的棋子,贪就贪了,只要听话就行。
但陈鸿说的锦衣卫,却实实在在戳中了他的心思。
有了这样一把刀,不光世家,就连十常侍,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帝王心术,从来不会一口应承到底。
刘宏沉吟片刻,缓缓道:
“锦衣卫的设想,倒是新奇。
朕准了。
不过宿卫禁军不能动,你自行抽调两千人手,秘密组建锦衣卫,直接对朕负责。”
他盯着陈鸿,目光灼灼
“丑话说在前面。
你把锦衣卫说得这么好,就得拿出真东西来。
尽快给朕递上一份实打实的罪证,要铁板钉钉,没人能翻案。
要是办砸了,惹出朝局动荡,朕可不会承认有什么锦衣卫。”
陈鸿心里暗笑,果然是老狐狸。
有功就收,有锅就甩,和前世那些上司一模一样。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名分。
只要有皇帝的默许,有合法的侦缉之权,事情就好办了。
“臣遵旨。
臣定不负陛下所望,很快就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陈鸿躬身领命,告退出宫。
走出宫门,阳光洒在身上,陈鸿脸上的恭谨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笑意。
处心积虑把他弄进京城,想打压他,拿捏他?
袁家,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世家,最好别后悔。
不玩死他们,他陈字倒过来写!
回到军营,陈鸿立刻持皇帝给出的令牌,从北校抽调出他带来的两千旧部。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一路从战场上拼杀过来的,执行力强,心狠手辣,关键是足够听话。
千户、百户、总旗、小旗,层级分明,权责清晰。
陈鸿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把锦衣卫的架子搭了起来。
诸事安排妥当,他把第一个目标,对准了太仓令陈崇。
敢卡他的粮饷?
那以后自己也别吃了!
碧池!
管粮的官,就没有不沾油的。
陈崇当了这么多年太仓令,屁股底下不可能干净。
陈鸿叫来两个锦衣卫得力千户,吩咐道:
“给我盯着太仓令陈崇。
他的出入行踪,接触的人,家里的田产商铺,日常开销,全都查清楚。
尤其是他最信任的是哪个,给我找出来。”
只要是能找出来他的心腹,陈鸿就有办法鼓舞他,让他在一定时间里完全听他的话。
到时候想要找出罪证来简直易如反掌!
“距离正式发饷还有三天。
三天之内,我要拿到他贪墨粮饷、中饱私囊的铁证。
要多硬有多硬,让他翻不了身!”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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