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袁隗猛地转身,扬手就将手里的笏板砸在地上,厉声怒斥
“你还有脸问!
我让你执掌虎贲,笼络宿卫郎官,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区区一个陈鸿,就把你搞得灰头土脸,连官职都丢了!
如今禁军全归了他,我们连宫禁的手都插不进去,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袁术被骂得抬不起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来就挨了打,丢了官,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憋屈得快要炸开。
可他不敢反驳袁隗,只能低着头听着。
这时,袁绍从外面走进来,看见这场景,连忙上前温声劝道:
“叔父息怒。
公路啊~
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袁术瞪大了眼,我靠你妈啊,什么叫应该不是故意的。
老子合适故意为之过!
袁绍看到袁术表情,嘴角差一点绷不住,嘴上却是还继续说道:
“他素来洒脱,不擅长这些勾心斗角的算计。
陈鸿此人狡诈狠辣,又有陛下撑腰,一时失手也在所难免。”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若是叔父信得过侄儿,侄儿倒是愿意出面,试着处理此事。”
袁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袁绍,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袁绍是庶出,早年过继给了大伯。
从小到大,就爱装出一副仁厚稳重的君子模样,处处压他一头。
现在他落难了,袁绍又跑出来假惺惺地求情,实则是想抢他的事,在叔父面前表现自己。
袁术刚要开口反驳,袁隗已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看看你兄长!”
就这一句话,袁术的心就碎成片片了,后面不管再听到什么,都恍惚般的什么没听进去。
“你兄长遇事沉稳,思虑周全,再看看你!
除了惹祸还会什么!”
说完,转向袁绍,语气缓和了不少
“本初,你说说,如今这个局面,该怎么办?”
袁绍微微躬身,从容不迫道:
“叔父,陈鸿如今攀附陛下,甘为爪牙,与十常侍无异,已是我世家公敌。
既如此,便不能让他坐稳这个位置。”
“禁军要运转,首重粮饷。
太仓令陈崇,刚与陈鸿结了死仇。
太仓掌百官与禁军粮饷发放,如今黄巾作乱,各州郡漕运延误,粮仓调度困难,禁军粮饷暂缓发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拖上段时间,士兵拿不到粮饷,必然心生怨怼。
到时候他陈鸿再怎么严苛,也压不住哗变。
若是他敢去找陛下要钱,陛下素来惜财,用内库贴补禁军,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必然厌弃他。
无论他选哪条路,都讨不了好。”
袁隗眼睛一亮,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妙!妙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焦头烂额。
本初此计甚佳!”
说着,又狠狠瞪了袁术一眼
“你听听!多跟你兄长学着点!
别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
袁术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把袁绍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阴损招数谁不会?
也就会踩着他装好人!
袁隗当即拍板,此事交由袁绍全权负责,让他去联络陈崇,卡死禁军的粮饷。
交代完诸事,便又怒骂了袁术几声,气冲冲地回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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