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刺穿了他身边那个亲兵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鲜血喷溅了军侯一脸。
完事那骑兵还一副懊糟透了的模样,骂道
“晦气,这都能扔偏了。”
黄巾军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你,你们就不怕渠帅的大军么!”
陈鸿在军阵最前方,桀桀大笑
“你要是不害怕的尿了裤子,某倒是信你三分!”
说完,四百多骑兵抵近了黄巾。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环首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刀光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落地。
被鼓舞过的骑兵们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根本不做任何防守,只管挥刀砍杀。
一个黄巾贼兵举着木棍朝着一个骑兵的脑袋砸去,那骑兵不闪不避,任由木棍砸在自己的头盔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反手一刀,就将那贼兵的胳膊齐肩砍断。
贼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那骑兵像是没听见一样,催马继续往前冲,刀光再闪,又一颗人头落地。
另一个黄巾小卒吓得转身就跑,可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一匹战马从背后撞倒。
马蹄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帮马也疯了!居然会主动攻击人!
他吐出一口鲜血,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骑兵一刀砍断了脖子。
那些穿皮甲的黄巾亲兵本来还想抵抗,可他们的刀砍在骑兵的铁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骑兵的环首刀,却能轻易地劈开他们的皮甲,将他们砍成两截。
有个亲兵吓得扔掉了武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俺是被裹挟的啊,俺可没想打仗!”
可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人头落地,滚出去老远,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恐惧。
整个战斗过程,连一刻钟都不到。
两百多黄巾,除了十几个跑得最快的流民,剩下的全部被斩杀。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断肢残臂散落一地,原本干净的村口,此刻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陈鸿勒住马缰,长枪上的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洼。他看了一眼战场,对身边的骑兵道:
“打扫战场,把所有甲胄和兵器都收起来,粮草也别落下。”
骑兵们立刻下马开始打扫,很快就有人过来汇报:
“家主,缴获完整的皮甲三十副,环首刀二十七把,还有三车粮草和不少抢来的布匹银子。”
“不错。”陈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战场,突然看见一个躲在草垛后面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边还有个活的,带过来。”
两个骑兵立刻冲了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黄巾贼兵拎了过来
“哐当”一声扔在陈鸿面前。
那贼兵吓得浑身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地磕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俺就是个种地的,刚被他们抓来~”
陈鸿用长枪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看着他:
“你头上都带着黄巾呢,哪里像是刚被抓来的!
我问你什么,答什么,要有半分假话!”
“不敢!”
这话陈鸿信。
被吓尿了裤子的人应该不至于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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