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变,护卫身上有甲胄,也不知能否成事……
陈鸿仰头望天,算了,尽人事听天命了。
“家主~”
家中还是有几个留下来的家丁奴仆的,都是陈衡和几房叔伯留下的,主要目的是看着他,别让他把家中田产直接转手贱卖然后跑路。
说白了,不放心他。
“何事?”
“您带来的那个朋友听说您回来了,吵着要见您。”
带回来的朋友?
陈鸿一愣,他都快把那个酒蒙子给忘了。
吵着要见他,应该是想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吧,否则为何都这两天了,他还不走。
“嗯,那就去见见。”
心中不宁,能听听人家的感谢,倒也是件好事。
谁知下人推开房门的瞬间,就听到
“我******!”
卧槽,含妈量好高!
陈鸿皱眉看向屋内骂街的年轻酒蒙子,只见那酒蒙子脸上满是崩溃,看见陈鸿的瞬间,就蹦了起来上前手指陈鸿
“就是你把我拐到这来的!?”
“何出此言啊?
那日在酒肆,是兄台你追出来非要和我说些什么,结果说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天寒地冻的,若是将兄台就扔在街边,怕是会冻死啊。”
年轻酒蒙子闻言,又急又不骂不出口来,最后只能原地一蹲,嚎啕大哭
“你是好心,我可如何是好啊~
郭家前日就该启程去荆州,我却被你带到了这。
昨日我去家族坞堡,早已人去楼空,我这,我这……”
陈鸿明白了,难怪这小子跳着脚的骂街呢,合着人家喝酒的当天就应该跟着家族逃难去了。
现在走了三天,他身无分文,连马车都雇不起,腿着追的话,不说肯定追不上了,单说路上的黄巾贼寇和拦路山匪就够让他这个俊秀青年开花个几十次了。
陈鸿嘴角一抽,什么叫好心办坏事,这就是。
“既如此,是我之过。”
那青年闻言,摇了摇头
“也不能全怪兄台,那日我确是喝多了,便是无有兄台,也可能落得如此下场。
酒色当真害人,戒酒!”
那色呢?
陈鸿很想问,但却没敢问出口。
此时,话说开了,那青年也是很快调解好了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深施一礼
“失礼了,先前还当是兄台的错,如今看来,还要多谢兄台仁义。
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阳翟郭氏,郭嘉,郭奉孝。”
陈鸿也下意识回道:
“阳翟陈家陈鸿……郭嘉?!”
陈鸿的声音有些变形,他这随手救了一个酒蒙子,居然救出个SSR来?
对对对,郭嘉的确是阳翟人,而且还是当地士族。
在黄巾起义时期,的确是举家搬迁到旁地去避难了。
后面先去投了袁绍,而后经过荀彧投了曹操。
原本陈鸿还寻思害人家没能走了,就送头驴,让人追赶一下家族。
现在嘛,这小子就别想走了!
跟着家族走有什么前途!
“兄台认识在下?”
“郭嘉之名岂能不闻?便是先父在世时,也常说起郭家的神童,以此勉励在下。”
白话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不敢当,不敢当!
嘉那日听兄台在酒肆所言,振聋发聩,发人深省,还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
兄台才是真正的大才。
若不是刚刚戒酒,真当和兄台满饮三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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