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哥,我想说的话,都在这酒里!”
他反手取出另一坛酒,径直砸向角落里苏姬的脑袋。
“啪嗒”一声,酒坛碎裂,酒水四散流淌。
“酒给你开了,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喝!这是好事!”
做完一切,凌越转头凝视摇曳的烛火,周身戾气缓缓收敛,陷入长久沉默。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凌越双眸陡然迸出凌厉寒光,身前烛火无风自灭。
下一步,凌越的计划,将全全围绕着灭杀渗楼阁进行。
只是这个计划,目前来说希望极为渺茫。
片刻后,凌越侧首望向石壁上动弹不得的君南浊。
“院长大人,我们许久未见。”他语气平和,仿若老友叙旧:“约莫一载两朔光景了吧。”
话音落下,扼住君南浊的漆黑魔手缓缓收回。
君南浊稳住翻腾的心绪,暗自思索自己与凌越并无深仇大恨,高悬的心稍稍落地。
“凌小友……”
君南浊猛扇了自己一巴掌:“凌前辈的天资,真是世间罕有啊,纵观整个大陆以来,您便是这个年纪,这般修为的第一人。”
“院长大人,倒是没什么变化。”
凌越再次从次元戒中,拿出一罐子酒,朝着君南浊凌空提了起来:“喝么?”
君南浊根本不敢喝,怕喝酒喝醉了,影响接下来的一言一语:“多谢前辈好意,只是老夫身体有恙,恐不能喝酒。”
“哦,对了。”凌越神色中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徐枭好像是你徒弟吧,我把他杀了,你会不会把我杀了?”
“人在做天在看,这徐枭竟敢捣乱前辈报仇,此行乃是天杀之举,晚辈还是要多谢前辈替在下出手。”
君南浊不停擦拭额头滚滚冷汗,与这般强者对峙,每一刻都如履薄冰。
“院长大人,不必如此拘谨。”凌越拱手一礼:“我昔日曾在青木学府修习,算起来,也算是你的门下弟子。”
此言入耳,君南浊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知晓自己今日能保住性命。
“好了,该说正事了。”凌越神色一肃,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我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前辈只管吩咐,晚辈赴汤蹈火,必尽全力办妥!”君南浊深深躬身,不敢有半分怠慢。
“第一,桃花村中央三街十五号两户妇人,照顾好。”凌越眼神带着上位者的命令:“她们活你活,她们死你死。”
君南浊僵在了原地。
他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一定是凡人,可凡人的寿命终究有限,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寿命也就剩几十载?
他壮着胆子询问:“前辈,若是二人寿尽自然老去,晚辈……也需赔命?”
“我并非嗜杀之辈,这点分寸我分得清。”凌越语气平淡。
君南浊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再度紧绷心神,有第一,必然有第二。
凌越抬手指向地牢一侧远方:“第二,那处有一户连姓人家,户主连大壮,其妻梅花,幼子连小壮。
你带他们迁往繁华城池安家,购置宅院,为他们谋安稳生计,护佑全家百年无忧。”
君南浊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原来皆是托付对凌越有恩的凡人。
以他在行域的权势,办好此事轻而易举。
“就这两件事,你可能做到?”凌越声音加重,威压更盛。
君南浊拱手:“晚辈定然尽心竭力,绝不辜负前辈嘱托!”
凌越神色稍稍缓和,沉默片刻,抛出心底藏了许久的关键疑问。
“相助行域之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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