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娘!”杜鹏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惶恐与卑微。
“下官知错!下官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姑娘饶命!”
“下官,下官从来没有贪图享乐!”
“这宅子,美人,都不是我想要的啊!都是张崇,对,都是张崇强行贿赂我,他家大业大,下官无力推脱啊!”
一旁跪着的几名貌美姬妾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言语。
裴昭寒眸光冷淡,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磕头求饶的杜鹏。
裴昭寒语气嘲讽:“家大业大?我看那张崇的宅子还不如你的大,娇妻美妾也不如你的多!”
“家大业大的似乎是你啊杜鹏。”
杜鹏身子狠狠一颤,嘴唇哆嗦着,额头冷汗滚滚。
要是没有被裴昭寒亲眼看到,他还能糊弄过去,但现在一切都暴露了。
“一年俸禄三百两,住着七进大豪宅。”
“府中锦鲤千金寻,亭台楼阁数万银。”
“养着满堂妻妾室,手里有着万担粮。”
“穿着一件旧官袍,承天府里大清官!”
陈山河乐呵呵地现编了一首打油诗,既不押韵也不工整,但读起来却十分讽刺。
裴昭寒脸色不变,杜鹏听到这首打油诗却是面如死灰。
“我,我只是想稳步仕途……”
杜鹏喃喃自语,整个人披头散发,状若疯癫:“连年战争,官场浑浊,我当官尽心尽力,却被人排挤,我只是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
裴昭寒盯着他说道:“你顺势而为,千不该万不该,连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也敢贪,还拐卖无辜少女供自己玩弄,看着百姓饿死不管不顾,杀了你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在京城见过你,敬你勤政,信你清贫,以为在这乱世里还有良吏清官!”
“如今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裴昭寒缓缓抬手,一缕淡淡的白色真气在她掌心流转。
陈山河立刻看向她手心的白气,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这就是高品武者修练出来的真气吗?
杜鹏吓得头皮炸裂,额头咚咚咚磕得青砖都染红了:“饶命,我真的没有拐卖少女!这件事我不知情!”
“死到临头还不承认!”
“你,你别忘了朝廷法度,纵然我有罪,也应该让三司会审,罪定才能行刑,你无权私自斩杀朝廷命官!”
杜鹏脑子转的很快,反应过来后搬出朝廷指定的法律喊道。
裴昭寒冷冷一笑:“你别忘了我姓什么,就算先杀你也没事!”
此话一出,杜鹏反应过来,瞬间瘫软在地。
她姓裴,而京城皇位上那个,也同样姓裴!
“食君禄害民,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落下,裴昭寒一掌拍下,白光掠过庭院,杜鹏瘫软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再也没了动静。
满院的丫鬟家仆,娇妻美妾吓得尖叫出声,浑身瘫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山河看着这一幕,心里瞬间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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