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默默点头,他还依稀记得,上次孙霸天来找他的茬,被李府大管家刘德保阻止了,当时好像就提过张二彪的名字。
三人吃了五道菜,喝了一壶酒,一结账,十两银子。
张阿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不愧是青石县第一酒楼,果然贵啊!
陈山河示意掌柜得从他每个月的分红里扣,他今天拢共带了十两银子,给了饭钱,就买不成其他东西了。
吃过饭,告别张阿宝,陈山河便带着陈大壮去了县城里的铺子。
买了肉和粮食,到了冬天,这些米肉之类的,也涨价了不少,一斤糙米现在都涨到了二十文!
和平年代一斤糙米也就要五文钱!
这要是再来点干旱涝灾,恐怕价格要更贵。
猪肉也涨到了五十文1斤,羊肉更贵,要七十文。
陈山河都买了一点,和陈大壮分了分,反正现在温度很低,这些肉冻起来也好保存。
买完这些吃食,他又买了一床新被子。
陈山河已经决定了,反正炕也够大,家里四个人,都睡在一个炕上。
被子就有些不够用了。
路过卖首饰的摊子时,又买了三个木簪子,花了一两银子。
一圈下来,十两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
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铜板,陈山河租了辆牛车,拉着东西回到了清河村!
他们这边在大肆购买东西的时候,孙霸天则是在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战战兢兢地跪在大堂中央。
正对着门口的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约有三十多岁的光头。
此时,他慢慢地用盖子拨着茶杯里面的茶叶,轻轻呼了一口气,随后喝了一口茶水。
紧接着,从院子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年轻人在那光头耳边低声道。
“张老大,他们两个人已经赶着牛车回去了。”
这光头正是张二彪,也是县里最大的混混组织,青龙帮的头子。
张二彪听完小弟汇报过来的信息,看了一眼孙霸天。
“行了,滚起来吧。”
孙霸天连忙磕头,嘴里说着:“多谢老大。”
张二彪叹了口气:“早就特娘地说过,别去招惹他,别去招惹他!王大疤这次带了十几个弟兄都进了大牢,光是赎身银子都要上千两!老子怎么给得起?”
“把老子卖了,都卖不了这么多银子!”
他啐了一口。
“让他在里面呆着吧,正好磨磨脾气,这些日子王大疤干的一些混账事,老子都知道,真以为有几十个弟兄就和官府对着干了?”
“我知道你们不服,不服也给老子憋着。”
“咱们现在收保护费,来钱虽然少,但官府不会多管,要是干杀人抢劫的勾当,跟黑风寨的山匪有什么区别?”
“他们潇洒归潇洒,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被官府抓住就要掉脑袋!”
“都滚吧,看好你们的场子,还有那些交保护费的小摊小贩,收了钱就要做事儿,往后再让我知道,谁打着青龙帮的名号,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去找这个叫陈山河的麻烦!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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