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烟脸色一变,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了,这肯定又是夫君故意的,上一次他这样温柔说话,是把她骗回屋子里,对她拳打脚踢。
肚子都疼了好几天,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次,一定也是这样。
柳清烟捂着肚子,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她蜷缩起来,护住脑袋。
这样只会受些皮肉之苦,不至于丢了性命。
陈凡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柳清烟……
没抱起来。
虽然她很瘦,只有八九十斤的样子。
但原身实在是太虚了。
不过,他这动作,让柳清烟误以为又要挨打,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夫君,奴家错了!”
“不要用鞭子打奴家!”
柳清烟吓哭了,死死护着脑袋肚子,力气大到陈山河都没办法把她拽开。
没办法,看着她这么害怕,陈山河真怕把她吓出好歹。
“不想挨打就赶紧去做饭!想饿死老子啊!”
陈山河松开柳清烟,粗声粗气吼她。
柳清烟被他这么一吼,果然好多了,爬起来就朝着厨房走去。
陈山河揉了揉脑袋,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习惯性的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在嘴边。
“忘了,这里没烟。”
陈山河看着周围一片破败的景色,深深叹了口气。
在原身的记忆里,他还有个大哥,不过被派去参军,还没半年,回来的只有一具尸体。
陈大一死,没人管他,就彻底放飞自我,原本还算红火的日子也彻底黄了。
他又拿出龟甲,轻轻一摇。
没反应?
陈山河一愣,金手指不会这么垃圾吧?算一下就没了?
研究半天,他这才发现,龟甲上的纹路黯淡无光,不过最底下有一点点白光,还在缓慢增长。
这是在充能。
陈山河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天时间,也就是说,一天能算一卦。
别小看这一卦,有时候想要发达,只需要一个情报!
“夫君,饭好了。”
柳清烟声音轻柔,将沉思的陈山河唤醒,他拍了拍屁股,回到了外屋。
外屋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矮桌,上面布满了黑色油污,两张凳子,其他的就没了。
矮桌上放着一碗米粥,还有一碟叫不上名字的野菜。
说是粥,但陈山河只是瞟了一眼,就数清里面只有三粒米,还是那种微微发黄的糙米。
见陈山河坐下,柳清烟端着自己的碗,小心翼翼蹲在墙角慢慢把碗里的东西往自己嘴里送。
细嫩的脖子因为用力吞咽而出现几条青筋。
“喂,滚过来在这儿吃!”
陈山河看着她瘦削的肩膀,指了指桌子,尽量模仿原身的语气。
“夫君,不,不用了,奴家在这里吃就好。”
柳清烟一缩脖子,小声道。
“嗯?”
陈山河一瞪眼,后者立马端着碗走了过来。
“你这是吃的什么东西?不会是藏着什么好东西自己独吞吧?”
陈山河看着她碗里一团绿色糊糊,不由得皱眉道。
“没,没有独吞,是夫君您不吃的菜根,捣碎了好吞咽。”
柳清烟慌忙摆摆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野菜叶子,试图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陈山河哑然。
他没穿过来之前是个野外生存专家,野菜根也吃过一次。
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又苦又涩,还伤喉咙。
吃过那一次后,他宁愿吃虫子都不愿意碰野菜根了。
毕竟有的虫子还是优质蛋白质,这东西甚至没有一点营养。
“家里没有米了吗?”
他忍不住询问。
“还有一些,夫君,不能多煮,不然下一餐您就没有口粮了。”
柳清烟误以为陈山河不够吃,赶紧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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