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陈临渊摆了摆手,眼神瞬间变的无比炽热,“管他是外院还是内院的,只要穿的是陈家的衣服,那就是陈家的人!”
陈临渊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这一届大比,陈家竟然出了两个能打出接近七寸成绩的怪物!
陈岳他自是清楚其实力。
可这外院武生宁理,却是个实打实的意外之喜。
感谢三小姐!
陈临渊双手虚拜了拜。
陈家那群原本垂头丧气的外院武生们,此刻更是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那个手里莫名抱着把刀的武生。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把再普通不过的制式黑钢长刀,又愣愣的看向那个神色平静、正迈步下场的少年,只觉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和他们一样只是外院的银牌武生?
见了鬼了。
......
与此同时。
二号场地前。
听到不远处那声唱报,宁越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他脸上竟是浮起一抹玩味。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组场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狭长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被追赶的震骇或忌惮,反而闪过一丝惊喜。
六寸八?
那个曾经被他随意踩在脚下的废物,竟然不声不响地长出了些许尖牙?
“有点意思。”
宁越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他根本不在乎这六寸八的成绩距离自己的七寸有多近。
于他而言。
不管宁理是三寸还是六寸八,结果都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从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变成了一只能稍微挣扎两下的强壮工蚁罢了。
宁越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病态兴奋,“我的好堂弟,希望在擂台上,你能坚持到我的面前,可千万别让我扫兴啊。”
......
正西方的高台上。
裴家家主裴延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掌猛的一紧,“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红木扶手竟被生生捏出了几道极深的指印。
他的眼眸死死锁定着场中宁理的身影,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家陈岳,已是异数,如今这区区外院之中,竟还蛰伏着一头不显山不露水的蛟龙?”
裴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拳轰出六寸八的拳印,气血之强盛自不必提,最可怕的是......我听你说,此子分明尚且才晋升炼筋一周?!”
坐在裴延身旁的裴绮,此刻更是愣了神。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钉在那个正平静下场的少年身上,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极度的荒谬与不可思议。
“绮儿!”
裴延忽的转过头,看着身旁愣神的女儿。
他平日里向来最是疼爱这个女儿,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可此刻一想到女儿此前竟是将这等潜龙般的人才拒之门外,心里顿时急火攻心,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你百般推脱,却是连个照面都不愿去打,到底是对这宁理有何偏见?!”
裴绮娇躯猛的一颤,被父亲这般疾言厉色一通训斥,她张了张嘴,却只觉的喉咙干涩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武道一途,达者为先!此等非人的潜能与心性,莫说内城,哪怕放在四大家族的核心嫡系中也是绝无仅有!”
裴延看着说不出话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的压低了声音,抛出了最后通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为父舍了这张老脸出面,再安排你们单独见上一面?若你再犯糊涂,这等良才,我裴家可就彻底错失了!”
裴绮死死咬着下唇,回想起自己先前的傲慢与自以为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良久,她才低下头,声音艰涩的挤出一句:
“......全凭父亲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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