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寥的荒地，见不到一丝风。
荒地中心立着两道身影，随即传来的一连串笑声，打破了此时的沉寂。
“道友当真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火云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倒眼神中带着些欣赏之色。
“来之前落辰想必给道友介绍过，邀请道友来此，是为了帮我封印另一位堕落的道友！”
“这里的堕落，指的是什么？”
秦正从未听过至尊还有堕落这么一说。
按理说至尊自斩一刀已经算是堕落，怎么还能继续堕落下去？
原本世界似乎没有这个说法。
他之前询问过落辰老魔，不过对方压根不清楚详情，无论怎么问都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听到这个问题，火云长叹一声，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悲苦之色。
“所谓堕落，便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
“心魔？这种层次居然还会有心魔？”
秦正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不是，都证道了，怎么还有心魔诞生？
哪怕自斩一刀也不至于吧，位格摆在那里。
“道友不信？”
火云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正。
“只是太过震惊！”
“这也属常理……我问道友一个问题，你觉得我活了多久？”
秦正的第一反应是一愣！
活了多久？
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原本禁地里的那些至尊，活了多久？
他似乎也从未深究过。
按照他们发动黑暗动乱来看，似乎只要没有大帝对他们出手，他们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十亿年？”
秦正下意识报出一个巨大的数字。
平心而论，哪怕是大帝，也只有数万年的寿元。
十亿这个数字，对于大帝来说也相当漫长了。
火云听到这个数字，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太少了！”
“太少了？”
秦正这次是真麻了。
这些家伙活到现在，到底吃了多少人？
光是剑宗就有两位老祖。
五极十荒加起来，至少得有三十位老祖。
这还是保守估计。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五极只有两位老祖。
可以说，光是纸面上的至尊数量，天合世界就要远远超过先前的世界。
如果每个老祖都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整个天合世界真的供养的起吗？
火云看到秦正的表情，笑着继续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等的寿元，说是寿与天齐也不为过！”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嘲笑。
这丝嘲笑，并非是针对秦正，而是针对自己。
“只是在漫长的生存当中，我等的心灵会不受控制的发生异变，心魔就这样诞生了……真要比起来……我这位老友活的比我的时间还长……”
秦正咀嚼着火云的话。
如此说来，只要是至尊都有可能诞生心魔。
哪怕几率再小，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几率会不断增强。
所谓的无限寿元，并非是真的无限。
“堕落之后会发生什么？”
“心魔入侵自然是人不人，鬼不鬼！他现在已经无法沟通了，上次还是魔门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将他封禁，可惜我的力量不足，难以将他彻底封禁！
这次还需要道友大力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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