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淼已经苏醒有一会儿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属于玄渊至尊的痕迹，已经尽数被清除。
数百年来，她从未有一刻像是现在这般轻松。
或许，只有当初从苍玄老魔手中逃脱的时候，才能与现在比较。
只是，她眼中的神采很快暗淡下去。
现在不过是走回原来的结局罢了，一切都没有改变。
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熟悉是这股气息来自于苍玄老魔，陌生是这道气息只有合一境。
“来了！”
她的表情再度变得冰冷，眼神看向苍玄老魔。
“醒了？”
秦正颇有些尴尬地寒暄。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先说一些废话，缓和当下的气氛。
“嗯！”
燕清淼简单地回应。
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得亏秦正已经历练出来了，不然早就抠出三室一厅了。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单刀直入。
“既然你已经醒了，接下来该谈谈你的去留了！”
“师尊有必要来这么一出吗？难道，我有的选？”
秦正一时间语塞！
该死的苍玄老魔，好好的孩子都给整抑郁了。
“当然有的选，之前你的提醒，也算是帮了我！我苍玄老魔也不缺弟子，你如果想要离开，可以直接离开！”
“师尊还要试探吗？”
燕清淼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离开？
她可不觉得苍玄老魔会这样放一个叛徒离开。
大概率就是和以前一样，玩猫抓老鼠的把戏罢了。
毕竟苍玄老魔，可是很喜欢看别人在绝境里挣扎的样子。
那些个师兄弟们，哪个没有遭受这样的折磨？
秦正真特么无语了。
他差点忘了，苍玄老魔在这些弟子心目中，信用几近于零。
眼见这样没办法聊下去，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我说的是真的，你应该也能感知到，我并未对你施展任何手段，你想要离开可以随时离开，甚至暂时待在妖族也没有任何问题，我还有自己的事情，你考虑好直接离开便是！”
秦正想明白了。
自己只要不管燕清淼就行，等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留下她的手段，自然会自己离开。
费多了口舌，反而还有掉马甲的风险。
说罢，他扭头离开，留下燕清淼一人待在休息室。
燕清淼满脸茫然：“就这么走了？”
她再度从头到尾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身体前所未有的好，身上没有任何追踪的印记，衣物也是干干净净，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他是真的打算放我走？苍玄老魔转性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不可能，苍玄老魔还是那个苍玄老魔，他对那些至尊下手的时候，可没有丝毫心慈手软！放我离开？呵，不过是打算折磨我的借口罢了！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不给你这样的借口，你会想出什么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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