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果观中，观主正茫然的感知着众生怨力的流逝。
“不是，怎么谁都能从我这借走怨力啊？这么稀薄的因果之力，也能借得走吗？”
在他的视角中，自己与秦正的纠葛并不深。
因果法则告知他的结果也是如此。
可偏偏，对方依然能精准的借走他的众生怨力。
就和上次的秦正一样。
难道说，这俩是一个人？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好歹也是至尊，无论是秦正，亦或是苍玄上人，这两个身份都是真的。
兴许有一种可能，苍玄上人原来就叫这个名字。
秦正的来历不可考，但苍玄老魔万年以来的经历都清晰可见。
他曾经就没有叫过这个名字。
更何况，这两个名字都是真名。
一个人只会有一个真名，或是道号，或是本名，亦或是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只有一个。
一个人不应该有两个真名。
所以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先前从混乱之地传来的消息。
秦正和苍玄老魔有过接触。
是了！
“该死的秦正，一定是他做的手脚！”
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选择拒绝对方借走众生怨力。
很简单，众生怨力对他们而言，完全是枷锁，是牢笼，也是一座时刻背负的大山。
尽管有着禁地的遮掩，他们依然不敢随意放松。
一旦大山倾倒，那就是灭顶之灾。
到那时，他们所谓的成仙梦也就付之一炬了。
上次众生怨力流逝，他根本来不及做事情，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现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不久就要到来的天元大帝，绝对是他们所有至尊的敌人。
而秦正与苍玄老魔，也是众多至尊想要讨伐的对象。
他们的实力太过离谱，甚至让至尊猜测他们是否有证道之机。
尽管这个可能性非常微弱，但绝对不会是零。
更别说光是苍玄老魔一人身上，就汇聚了疑似成帝机缘的某物，以及仙陨至尊给出的成帝之路手札。
鬼知道秦正身上有没有超标的东西。
现在正魔两道魁首汇合，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于是这一次，他不仅将众生怨力借给苍玄老魔，而且动用因果法则，将所有的怨力加诸于苍玄老魔身上。
“我终于，自由了！”
观主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身影瞬间消失。
天妖星上，无数的劫云汇聚在上空。
天雷之声轰鸣不断，一道崇高的眼神落在这方生命星球。
准确来说，是落在当事人秦正身上。
秦正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本来都做好准备观主会拒绝，或者只能借来少量众生怨力的情况。
所以他已经准备了预备方案，毕竟和他产生关联的至尊，可是足足好几位。
这也是他愿意怼怼三位至尊的原因，总归是拖延一点时间。
可观主这一次，未免太过慷慨了。
上次最多也就借了三分之一左右。
可这一次，他感觉观主把九成以上的众生怨力给了自己。
那一刻，他感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
若非是极尽升华的状态，他现在人已经被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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