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凡和叶穹宇看得战战兢兢。
面对一位至尊，也只有苍玄老魔敢这么硬气，他们二人是万万不敢的。
“不愧是天榜第二的苍玄老魔，气度果然不凡！”
燕清淼的声音变了，从原本亲和温柔的声音，变成了如今的冰冷。
就像现在，明明是夸奖，可语气中听不出丝毫赞赏之意。
“说到底，也不过是第二罢了！”
“就算是第二，阁下那也是百万年内少有天骄！如何，可愿入我天妖星！若你愿意，我天妖星三位至尊，将全力助你成就大帝，横压一世！”
“怎么全力？你们要真有这个能力，天下岂会百万年没有诞生大帝？更何况，若真有这种手段，你不给妖族，反而给我这个人族？”
“他人用不了，那是他们不够资格，可你不一样，你身上有难以想象的潜力，若是答应我们，你将有两成的希望成就大帝，哪怕是失败，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两成，听起来少，但实际上已经大到没边了。
绝大多数圣王境，百分之一成就大帝的可能性都没有。
就算是大圣境晋级圣王境，最多也不过百分之一的几率。
大帝，只会比这艰难千倍万倍。
这番话，听得李非凡和叶穹宇心中都一阵火热。
不过他们也知道，如无意外的话，证道和他们没有关系。
秦正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么代价呢？”
“燕清淼”微微一笑道：“哪有什么代价，不过是一点点要求，只要，你一直站在我们这边就行！”
“你不妨说得更明白一点，无非是成为几位的狗罢了！就像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一样！”
秦正说实话有些生气。
苍玄老魔确实不当人，这些弟子想着背刺苍玄老魔也很正常，可投靠禁地至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正魔之别，人妖之别，都是不同生命与不同生命之间的争斗，是理念和意识形态的差别。
可至尊，已经是另一种存在，他们是一群腐朽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群不想死的死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掠夺生人的生命。
“燕清淼”语气平静：“你敢侮辱至尊？”
“这话新鲜了，你要不去问问仙陨至尊，他是怎么被我羞辱的？你这才哪到哪啊！顶着我徒弟的脸，看起来怪烦的！”
“好好好！”
“燕清淼”终于表现出情绪的波动，只是这情绪是愤怒。
“难道你就不怕你这徒弟死在我手中？”
“你在讲笑话吗？她曾经是我徒弟，可现在是你的仆人，你在用你的仆人威胁我？”
秦正真乐了！
这家伙，是不是脑袋不太好。
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经表达出这个意思了。
叶穹宇和李非凡直竖大拇指。
佩服佩服！
硬呛至尊的狠人，关键至尊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好一个苍玄老魔，希望之后还能如此嚣张！”
“燕清淼”说完之后，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就消失了。
真正的燕清淼，回来了。
她并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秦正也不在意！
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前徒弟而已，现在还背叛了生者，让他没办法生出一丝一毫的同情。
“苍玄道友，似乎有些不对！”
李非凡想起天妖至尊最后离开所说的话，只觉得对方言语中意有所指。
他快速走到燕清淼刚刚站立过的地方，这才发现，地上有一块微不可见的碎片。
当他拿起这块碎片的时候，却发现上面刻了几个小字。
“危，速藏！”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