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圣王境，活下来两个，一人残留着完整的神魂之力逃了，还有一人，勉强剩下一缕残魂。
残魂无法长留世间，不说死了，但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
“怎么？赵家族长还要动用帝兵吗？”
苍羽上人此话一出，慌乱的是那些圣王境。
“是挪移？换位？还是精神控制？”
“我看都不像啊，大家都是圣王境，手段不会有本质上的差别！”
“不！不对，或许我们钻进了死胡同！”
李非凡忽然间想到苍羽上人的身份。
他为何要隐姓埋名开交易会。
会上对方似乎也没获得什么物品，最多结下了一些人情。
人情可没办法帮他对付赵家。
除非！
他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
“莫非，他是禁地百果观的人！”
能让一个身负笼中鸟烙印的支脉族人成为圣王境，光凭自己可是完全不够的。
哪怕是赵辰，也是遇到秦正之后才能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这还只是一个法相境，若是想要成为一位圣王境，能支付这等代价的人，不是圣地就是禁地。
相比之下，看对方的手段，非常像百果观的人。
“不愧是天机阁阁主，果然是见多识广！”
哪怕是面对帝兵，苍羽上人依然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暇倾听周围人说话。
“我所动用的，不过是皮毛的因果规则！”
苍羽上人说着，挑衅似的看着玄心上人。
“你从小就生在主脉，修为一路顺风顺水，族内高层看重你，帝兵也喜欢你，整个赵家也在你的管理下欣欣向荣！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一出生便背负着笼中鸟的烙印！你们像金丝雀一样养着我们，然后……咔嚓……”
他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脸上尽是癫狂的笑容。
“别说了！”
玄心上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苍羽上人接下来的话。
一旦消息传出，整个赵家怕是要立马崩溃！
她第三次动用帝兵。
哪怕这次又会击杀数位圣王境也无所谓。
反正所有的债都是苍羽上人的。
他们就算想要迁怒赵家，也要考虑迁怒的后果。
轰隆！
见到太初镜的光芒，苍羽上人脸上的笑容反倒更盛。
“着急了吗？”
响指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又有四位圣王境不由自主地出现在玄心上人面前。
“我明明已经提前防备了！”
“这因果之力当真是无解吗？我什么时候和他产生这么强的因果……不……是交易……”
“原来我们每次交易，都会与他产生难以避免的因果……是没有抽成的缘故吗？”
“该死，你们还有闲心讨论这个，还不想办法从帝兵手中活下来！”
四人看起来都用尽全力抵挡，但都是各怀鬼胎。
帝兵之威，不是区区四人就能抵挡的。
大难临头夫妻尚且各自飞，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见到先前几人的身死，四人都非常果决，直接抛弃了肉身，神魂飞遁。
饶是如此，还是有三人湮灭在太初镜下，唯有一人勉强存活，然后头也不回地返回宗门。
秦正望着这一幕，心中也颇为紧张。
这就是苍羽上人说的代价？
奶奶的，这狗东西真的阴！
全场不过二十左右的圣王境，他一个人就坑死了一半。
看样子，这还不是极限。
只看玄心上人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按照赵家的底蕴，帝兵至少还能使用七八次。
可全部用完之后那也就意味着，赵家将陷入彻底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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