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半夏只觉得冷，从皮肤冷到骨头里的冷。
陈晋，指尖一点，白雷直接将紧必的石们炸开。
轰的一下，石门半掩，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半点生息。
楚半夏只感觉一阵心慌，缓缓的走了进去。
这……
她不敢相信的抽泣着，不断摇头。
那石室中央，吊着一个又一个失踪的弟子，还有一些穿着普通麻衣的村民。足足有几百人。
他们赤身裸体，各个表情恐惧，面容痛苦。
即使都已经变成了干尸，身上那些巨大的针孔还有新的，像是不久前刚刚被扎。
他们的身体上，一般是至阳之气，一般是虚气。
楚半夏感知极为敏锐，那股至阳之气，正是师尊身上的，而那些虚气，正是自己的。
他此刻觉得无比讽刺，这些干尸，明显是实验工具。
显然这些是失败品。
而另一边的空罐中，是一股至阳之气和虚气结合后，无比精纯的生命之气。
楚半夏奔溃了！
她看了一眼那被吊起来做实验的男女老少，里面甚至还有孩子。
又看了一眼那冒出精纯生命力的储存罐子，她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手脚冰凉，胸口闷的不行！
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被抽走的虚气，变成了药玄真人的本命精华。
她算什么？
取之不尽的肥沃灵田？
陈晋声音不高，淡淡道：“药玄那老鬼，一边喂你丹药，催你生出更多虚气，一边在这里不断融合出生命精华，让你一辈子虚弱，一辈子可控，给他供命。”
“你越弱，他活得越稳，你突破不了，他就永远不怕你发现真相，被你反噬。”
楚半夏脚下一软，身子一晃，被陈晋一把拽住后才勉强站稳。
十几年的悉心照料，原来全是算计。
她敬重依赖的师尊，从来不是护她的长辈，只是把她当成续命工具的恶人。
她就是对方另类的炉鼎，只是使用方法不同。
“为什么……”
楚半夏喉咙干涩的发疼，像吞了尖锐的刀子。
“我听话，敬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石室里空空荡荡，无人回答她的话。
如果药玄还活着，他或许还会狡辩，伪装，哄她。
可现在，他人已经死了。
只留下满满的证据，清清楚楚摆在她面前。
那些温柔，慈爱，全是假的。
还有什么是真的？
楚半夏视线已是一片模糊。
陈晋冷冷开口：“这就是你最敬爱的师尊！”
“跟我回缥缈峰吧，你的体质还需要调理，我们在来几次，你差不多身子就全好了，到时境界也能一飞冲天。”
“放心，我会把你的体质用到极致，咱俩双赢！”
楚半夏被气笑了：“你没看到，我在哭吗？你和我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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