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宇吓得屁滚尿流,声音都变了调:
“我认输!我认输!江兄快把丹药给他!”
他一边喊着一边往后缩,两股战战,弓着身子。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哪还有半点之前天师府术士的风范。
一切发生得太快,江毓敏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小跑着将瓷瓶递到林夜手中,神色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异和热切。
他并不知道林夜已经突破到了五品。
但仅凭方才那几箭就能轻松击碎七品巅峰术士的多层防御,林夜的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六品后期。
更让他暗自心惊的是,林夜方才言语之间对梁天宇甚至他背后的楚闻都毫无顾忌。
再联系到江毓文曾言语暗示过王讯后台很不简单。
由此可见,有了王讯做靠山,林夜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江毓敏心中的结交意愿越发浓烈。
林夜接过瓷瓶拔开塞子看了一眼,确实是十颗妖灵丹。
他满意地塞进怀里,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梁天宇。
梁天宇刚从地上站起来,见他靠近,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方才那三箭已经彻底打碎了他一身傲骨.
尤其是最后那一箭释放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
那是精神威压。
本质上快摸到五品武者的“势”的门槛。
两人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精神力也和云泥一般。
林夜摸了摸下巴,语气轻飘飘的:
“就这?不堪一击。”
梁天宇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反驳,喉咙却好似被人掐住,一身冷汗。
林夜本想转身就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要是把梁天宇打成了断脊之犬,毫无对抗之心,以后还怎么爆金币?
这小子毕竟只是小辈,身上好东西有限,真正的油水还得是他师父楚闻。
正好自己已经突破到五品,正想找个五品术士练练手。
于是林夜拍了拍梁天宇的肩膀,神色漫不经心,语气却故作嚣张至极:
“楚闻那老东西呢?
徒弟被打成了狗,他这个做师父的总要出来找找场子吧?
要不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师父来,我顺手一起揍了。”
梁天宇本来还陷在恐惧里。
被他番羞辱一激,又听他提及楚闻,也不只怎么又恢复了一些信心,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放肆!我师父他老人家怎会自降身价和你争斗!
他一只手都能捏死你!修要在此猖狂!”
林夜笑呵呵的:
“那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来,我等着。
谁不来谁是孙子。
哦对了,让他多带点赌注。”
梁天宇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杀意:
“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仗着我师父临时被天师府急招回京才这般大放厥词!
等他回来,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夜一听,顿时满脸失望:
“原来不在?那可太可惜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真的惋惜,好像失去了一个亿。
梁天宇又鼓起勇气,咬着牙又道:
“你不过是仗着背后有镇妖司撑腰!
且等着吧,日后可未必是你们一手遮天的时候!”
闻言,林夜心里微微一动。
听着意思,天师府最近是不是真有什么大动作?
想想也是,之前说是腾不出手来对付镇妖司。
但如今镇妖司扩张迅猛,已经瓜分了大量资源和话语权。
这都好几个月了,天师府总该腾出手了。
不过王讯既然没和他提起,想必短期内还不至于形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林夜收回思绪,忽然抬手一拳砸在梁天宇的腹部。
梁天宇顿时和虾米一样弓起腰来。
他冷冷道:“取死之道?就凭你也配?”
说完摁着梁天宇就是一顿揍,专挑痛但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硬生生打断了他几根肋骨,打到最后梁天宇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林夜这才满意收手,转身朝放着大雁的地方走去。
嗯,毕竟是天师府的人,若无深仇大恨,总不能真给人弄死。
那可真就是一场大风波了。
留着以后还能继续爆金币。
他美滋滋的想着,翻身上马。
那几个富家公子小姐此刻已经吓得连退数步,一个个面色发白,看向林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煞星。
谁见过前脚还在谈笑风生,后脚就把人打到晕死的人,简直酷吏在世。
江毓敏本来还想趁热打铁上前攀谈几句,也被他这番狠厉手段震住了,张了张嘴,硬是没敢上前。
林夜将大雁挂着,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偏头问了一句:
“江公子,听江叔说你要回河丘府?”
江毓敏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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