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凉凉的药膏,叫娘给你用,涂了就不疼了!”
他还记得自己胳膊上的伤。
娘日日为他涂了药,如今已经几乎痊愈了。
他想给锦画姐姐用。
锦画一顿,她一时忘了脸上的伤。
万一吓到小主子。
本想躲开的,结果看见几个小主子盯着自己的脸眼眶泛红,便轻轻摇了摇头,温柔的笑道:
“多谢公子们挂念,奴婢不疼了。”
“主子已经叫侯府的大夫已经为我们诊治过了,药膏也按时敷着,很快就好了。”
崔含枝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也不去打扰三个孩子和两人说话,眼底笑意浅浅。
过了片刻,锦书和锦画才收敛了情绪,一脸不好意思的给崔含枝请罪。
“主子,奴婢……”
崔含枝笑着摇摇头,问两人:“锦书,锦画,你们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锦书连忙回话,眼底满是感激和庆幸。
“主子,多亏封大夫医术卓绝。年前奴婢的腿便能轻微活动了,如今修养多日,也能下床略站一站了,大夫说再过些时日便能下地走路了。”
只是要恢复到从前,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伤及筋骨,又因为天寒地冻的寒气入骨。
往后阴冷雨雪之时,或许会隐隐作痛,且会随着年纪增长愈发严重。
但这于锦书而言不算什么。
原本还一直自己从此就是个废人,如今这样。
她已经很知足了。
锦画也笑着道:“主子莫要担心。奴婢脸上的疤也日日敷着封大夫给的药膏,您瞧,是不是又好了些?”
“封大夫说了,坚持敷药数月,奴婢脸上的痕迹便能淡去不少,往后轻掩薄粉便可遮住了。”
哪有女子不重容貌的?
只是那时候情势危急,锦画不愿意委身于人,这才自毁容貌。
如今有机会恢复七八成,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崔含枝看着她的脸,确实不比上回见面那样狰狞黑红,只剩下淡红色的痕迹。
如此,她便稍稍放下心来。
“那便好,如今周家被抄,从前那些产业铺面尽数归于我手,往后杂事繁多,需要你们的时候还多着呢!”
二人闻言瞬间双眼发亮,眼底满是惊喜。
“真的吗?!”
“我这几日出门采买,坊间传言周家被抄家了,奴婢还当是别家,原来是真的!”
要说周家倒下,最高兴的除了崔含枝自己,便是这两个丫鬟了。
锦书看着自家主子,心底是由衷的崇拜。
她从来都是如此,纵使身陷泥泞绝境,也总能挣脱困境、逆风翻盘,把一手烂牌打得风生水起。
“嗯。”
崔含枝轻轻颔首:“今日探望过你们,我便要去查看城东那几家铺面。”
“等过些时日将铺子打理妥当了,你们便出来做事吧!”
“主子!奴婢一定好好养伤,绝不辜负主子的期许!”
锦书和锦画连忙郑重应下,眼底满是踌躇满志。
琛哥儿三个依依不舍的跟锦书锦画告别。
“锦书姐姐,锦画姐姐,再见!”
“锦书姐姐,锦画姐姐,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们!”
“姐姐再见!阿瑜会想你们的!”
从巷子里出来,一行人没再上马车。
前面隔了一条巷子,就是城西的十字路口了。
也是崔含枝今日要看的第一处铺面所在——
成衣铺,羽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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