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微颤动，昏睡中的女孩终于苏醒，睁开的双眼中一片茫然。
不由嘤咛一声，她小脸闪过几丝痛楚之色。
“我这是怎么了？浑身都好痛。”
“嗯？你不记得了吗？”
看着瞳芸醒来，步哲总算是松了口气，面露柔色抚了抚她的秀发，而后强挤出一抹微笑：“不记得就算了，事情已经解决。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就多歇息一会儿，没事的。”
“嗯。”
应了一声，瞳芸没有逞强，继续保持着躺下的姿势。
很快，她发现自己是枕在席地而坐的步哲腿上，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应该就是不久前，阿哲睡醒时是枕在我腿上的。现在，正好换了一下。”
对此，步哲点头道：“这里没有更好的条件，可没法给你整点像样的铺盖，只能将就一下。对了，你身上有带别的衣物吗？如果就这样出去，叫青霏瞧见多少不太好。”
“就这样出去？”
直到这时，瞳芸才发现自己仅被一件对方的长袍包裹着，里面的娇躯可是一丝不挂，顿时一惊。
“我的衣服呢？”
“我也好奇，为啥那一下衣服全裂了。”
回想一下当时对方被控制后的换装，步哲都觉得哭笑不得。那个过程还挺符合不少动漫中的特写镜头，敢情不管哪个世界在这种事情上的审美都差不多？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瞳芸越加疑惑，目光扫过此处的二层大厅，立刻发现了与最后记忆中不同之处。
除去遍地狼藉外，最显眼的莫过于一角的石碑完全破碎。
回想起先前的战斗，以及与那个还沉溺在神族虚伪荣耀中的灵魂，步哲长长一叹，有感而发。
“执此一念入尘嚣，叩遍仙凡无真窍。道贪佛嗔罪难消，是劫是缘终难逃。”
“那个……阿哲，能不能说人话？”
“这里还有一位守护者，应该是某位曾经的神族，只剩下灵魂体了。她不满意你的混血身份，因此发难。最后，叫我灭了。”
“就这些？”
“对，就这些。”
歪着脑袋，女孩眼中依旧带着疑惑。
“那么，能前往下一层了吗？”
“还没试，总不能把你一人留在这边吧？”
“那好，等我再多休息一会儿。”
说罢，她蜷缩成一团，枕在步哲腿上，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
又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睡醒，心满意足起身舒展了一下肢体，精神满满。
“舒服，感觉完全恢复了！”
“不要勉强。”
“没有勉强！”
说罢，瞳芸又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顺手脱下抛回给了步哲。
“喂，突然间做什么呢？”
接过还待着对方体温的衣服，后者急忙转身。
对此，女孩嘿嘿一笑。
“当然是换回我自己的衣服了。哎呀，阿哲怎么还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
说着的同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道：“阿哲！”
“又怎么了？”
“你回头看一下。”
“有这么快穿好衣服吗？”
“不是这个，穿好了可能反而看不出来了。”
眼见步哲不愿，瞳芸直接抓住对方脑袋，强行一掰。
“喂喂，别太用劲，痛啊。”
很快，四目相对，步哲满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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