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答话，步哲一边示意芊攸摆上礼物。
将一大只包裹摆上桌，芊攸依次摆下蜜饯、肉干以及一包新鲜水果，又端起茶壶将不足三分之一的茶盏重新倒满。
“嗯？懂事，我就好这几口。”
随手拿起一个果子，老者啃上一口，连连点头。
“既然打听到了我的喜好，想必也知道我的价格吧？”
“这是定金。”
闻言，步哲急忙递上一只钱袋，舟老掂了掂后，却又推回。
“多了。”
“多了三成，难道不好吗？”
“明码标价，说多少就多少，绝不多取，这是我的规矩。”
“那么，就当是订金多给，到时尾款少一些。”
这一次，舟老没有拒绝。
“哼，行吧。容我准备一下，两日后，出发。”
“好说。后面路途劳顿，确实需要好生休息一番。”
“哼哼，用不着你个后生仔提醒我。”
结果次日，步哲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么大吗？”
看着躺在青楼花魁床上，双目瞪大无神，已经身体僵硬的舟老，他欲哭无泪。
先前的特别嘱咐就是因为打听到了对方为啥开价不低，却一直攒不下钱，就是因为好色，有钱全扔进了青楼。故此，特别提醒一下出发前还是不去为好，保重身体。
谁知，偏偏就这一次油尽灯枯。
已经支付的订金肯定是要不回来了，还必须重新找一位向导才行。
不过步哲很快发现，比起自己的苦恼，似乎新的麻烦已经上门。
花魁房间门口，一个看着同为旅人打扮的魔族，似乎等候多时了。
“聊聊？”
“嗯？难不成，你也是来找舟老的？可我不过是他的雇主，现在他死了，最应该做的不是重选一位新的向导吗？”
说到这，步哲忽然又意识到什么。
“莫非，你同样是位向导，想自荐。因此，早早等在这门口想碰一碰运气？”
“这里不便说话，换个地方？”
“那阁下至少要告诉我，你为何而来吧？”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只念叨了一声：“算起来，这是本月死的第四位以向导为生的城中居民了。”
“换什么地方相谈，你说。”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间二荤铺子。
这种地方步哲可很久没来过了，想不到在魔族帝国也有。
不过既然是一大早，没必要喝酒，仅随便摆了三碟下水在桌上。
直接用手指夹起一枚肝片送入口中嚼了几下，对方压低声音道：“杀向导最大可能无外乎一点，最近有谁不希望再有他人，深入星幽戈壁。”
“说点我不知道的。”
“大约两个月前，有一批看着来历很不简单的家伙进入了星幽戈壁，然后再也没出来。当然，他们也可以是从其他方向离开了。可就是从那时起，再没大队人马进入隔壁，而临沙城里开始死向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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