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罴魔族和彪魔族?在我印象里,他们可是世仇,竟然这次联手了?也罢,仅是他们两族的战力,最多只能与我们相持,没能耐左右战局。”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孝旗爵鑫澜一脸的阴霾。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的事,彪魔族也算有份,既然他们来了,必须好好招待一番才行。岐娅,你去办吧。”
“是。”
“等下。”
待岐娅走到门口时,又被叫住。
“雁魔族目前与我髅冕交好,这一次可以带上他们,看看诚意。”
“哼,我觉得不需要吧?”
对此,鑫澜笑道:“正面交锋,雁魔族确实不如罴彪两族,可胜在天生的空中优势。有他们辅助,我们想必可取得更多战果。岐娅,你要记住一点,目前是横跨辽阔疆域的大军团作战,数量同样重要。收起对那些下等魔族的轻视,懂得如何物尽其用,方是获胜之法。”
“多谢教诲,明白了。”
岐娅退下后,岐璐又是幽幽一叹。
“我这妹妹,多少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性子。上次的挫折中,她吸取的教训完全不够。”
“无妨,只要她能够落实好我的命令,就不会有大碍。再者说,大部分时候有你看着呢。”
“那这一次?”
放下酒杯,鑫澜再道:“我有所耳闻,诚旗爵那家伙表面上作战骁勇,为髅冕立下赫赫战功。可背地里,一直在拉拢对忠旗爵不满的众人,似乎在谋划兵变。如今他在金博城,那处防线非常重要。如果一直严守死守,必定积累海量威望。反之,如果他有异心,与它族联手引狼入室,我髅冕北侧战线将被撕开一个巨大缺口。无论哪种情况,对我们都是隐患。”
“需要我做什么?找个机会,换下他?”
话出口时,岐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何德何能可以换下髅冕中以骁勇著称的诚旗爵铁赴。
“去给他制造点麻烦,削弱那边的战力。如果能够叫他们提前暴露,自然更好。我给你一个建议,利用好隼魔族。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是。”
麾下的两名麟魔族亲信分别派出后,房间内只剩鑫澜一人,她重新端起酒杯,独酌片刻后,忽然又翻开一只新的酒杯,缓缓倒满。
“想不到,今夜我这还有客人。”
“老谋深算的孝旗爵,不可能猜不到我会来。只是没想到,我会来得这么快吧?”
劲风卷动,杯中酒水泛起涟漪,很快倒映出一道凭空而现的身影。
紧接着,不请自来的步哲端起了那只酒杯,却不喝,而是缓缓倒向地面。
“这杯,我敬被你害死的所有人。”
“那可有点多,一杯酒只怕不够吧?”
鑫澜镇定自若,将酒壶直接推出。
“全拿去吧。”
“现在还不用。”
反手一格,步哲抵住酒壶,眼神骤然一变。
两人隔着这只酒壶,彼此指间灵力涌动,已在较劲。
酒壶不住颤抖,却始终没有裂痕浮现。环绕其周边,数缕无形波动不断缠斗。
乒。
伴随一声清脆声响,酒壶重新落在桌上,两圈涟漪荡漾,步哲与鑫澜共同身形后撤半步。
“好实力!”
“你也不赖。”
目光对上,鑫澜抬手一抓,将自己最后半杯酒一口饮尽,而后沉声再道:“你应该猜得到,真要与我翻脸,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何必呢?”
“若是放任不管,只怕会是最坏结果,那样更糟。既然剑已出鞘,不见血绝不会收回。”
“你的意思莫非是不只是我,这边的所有人都……”
“血债血偿,岂能放过一个?”
……
月夜下,率着一队人马的岐娅察觉到了危机,抬手示意警戒。
而在前方于风中摇曳的树林顶部,几道鬼魅身影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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