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对呀，瞳芸姐和我说，你们经常互相帮忙搓澡，接着挤一个浴桶里泡上半天。所以她走之前特意交代了我，这段时间要我来接替。”
一边说着，晓晔一边将步哲按下坐在小凳上，开始用桶中的热水打湿毛巾。
“掌柜，不要乱动了。都是瞳芸姐交代的，她告诉过我直说就好。”
“怪不得，觉得她今天离开时似乎神情有些古怪。”
事已至此，步哲也不好继续推脱，只得静静坐着，享受着晓晔帮忙揉搓。
“力度可以吗？”
“再稍微用劲点会更好。”
“嗯嗯，我知道了。这样呢？”
“对，正正好。想不到，你比瞳芸还熟练些。”
听得这句赞同，晓晔嘴角微微一翘。
“平日里，我和芊攸还有瞳芸姐，经常一起互相帮着搓澡，当然熟练了。”
“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不只是我们，还有掌柜，以及大家，都很好。这样可以吃饱穿暖，大家一起开心欢笑，无忧无虑的日子，放在从来根本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从那一日芊攸遇到掌柜和瞳芸姐开始改变的。”
“类似的话，之前就说过了，没必要每过一段时间就重新感慨一遍吧？”
此言一出，晓晔沉默好了一会儿，只是继续着动作。
差不多完成后，她端起了一盆温水。
“掌柜，直接浇下来，没问题吧？”
“直接倒。”
哗哗哗——
再是一阵舒爽的冲刷后，步哲顿觉精神许多，视线在水流中重新恢复时，赫然看见晓晔换位到了自己身前。
“后面好了，现在是前面了。”
“喂，等下——前面我自己来就好！”
“嗯？掌柜这是害羞了吗？瞳芸姐也说过的，掌柜总是有点放不开。在我们面前，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大不了等下，你也帮我搓一搓，就算扯平了。”
“后面这句话，也是瞳芸教你的吧？”
点了点头，晓晔毫不隐瞒。
“瞳芸姐教了我很多，说是掌柜一定会喜欢的。”
“这丫头，等她回来，我非教训她一顿不可。”
“嘴上说着教训，实际上，掌柜才舍不得动手呢。”
哗哗哗——
再一桶热水冲涮而下，步哲浑身上下都清洗干净。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浴桶中好好泡一泡，洗去一天的疲惫乏意。
不过今晚，显然还要再多一个步骤。
“掌柜，到我了。”
低着头，双颊带着一抹羞红，晓晔侧过身缓缓解开了浴巾。
那一刻，少女姣好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中。不知道是由于浴室内水雾氤氲带着几分温热，还是她过于娇羞，肌肤表面泛起一抹淡淡的绯色，看得更加可爱动人。
当回过神来时，步哲猛地又留意到一点。
等等？没有？
“瞳芸姐还说了，掌柜比较喜欢光溜溜的模样。于是她拉着芊攸和我……由于是先向芊攸下刀，手生伤到了她。到我时，就熟练多了。”
“难怪，今天觉得芊攸的动作很不自然，没了往日里的灵活，原来是伤到了。”
不对！
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瞳芸在离开之前，安排好了这两出，显然不是只打算让晓晔伺候着他沐浴，明显还有下一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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