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怎么会觉得如此宝贵之物,我会拱手相让?虽说以我自己的纯血神族之体,并不能直接吸收炼化魔神之种。但是,照着潜山帮原本的计划,靠神霄衍天大阵从中抽出一部分精纯力量,还是不在话下的。”
末了,柏彤悠忽然话锋一转。
“可后来,圣廷姗姗来迟,却知晓魔神之种的存在,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在那个时候,我改变了主意,如果想要杜绝他们的打算,最好的法子是必须让魔神之种进入一个不容易重新截获的状态。而你,就是当时的最佳解法。”
“那个……我有点不太明白。既然当初那些躲入地下庇护所的神族,能够斩杀魔神,夺取魔神之种。那么,就算这次我吸收了此物,圣廷也同样可以如法炮制吧?”
步哲很是不解,在他想来,魔神之种被柏彤悠握在手中,只怕是比自己强吞对圣廷而言更加棘手。
“那一场做戏的最后,我刺你的那一剑,圣廷的人慌了,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一剑,可帮我放出了阻塞经络的淤血,还不向柏宗主致谢。”
“致谢就免了吧。”
摇了摇手,柏彤悠而后玩味一笑。
“那个动作,既是威慑圣廷,也是在向他们传递一个假消息,我不知道魔神之种的诸多相关。如果,当时直接杀了你,可是取不出魔神之种的。”
“啊?”
对此,步哲大为惊讶。
“你稍微想想就知,为何潜山帮手中的魔神之种是单独处于封印大阵中?强行取出的此物,力量会当场溃散。所以,想要得到,可不能直接斩杀其主。必须在将死未死之刻,将之封印,然后缓缓剥离魔神之种。”
说到这,柏彤悠身形一晃,来到步哲身后,伸手抵在了他后心处。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如若魔神之种的主人垂死挣扎,是可以连同魔神之种一同自爆的。所以我很诧异,当年那批同族究竟是如何得到的这一枚。”
“我的天,岂不几乎是绑定了的?难怪,圣廷想的只是将我抓回去,而不是当场格杀。”
连连咂嘴,步哲这回心中有了数。若是叫他日后再遇上圣廷,至少有了与他们谈条件的资格。
否则,大不了玉石俱焚。
“不过吧,就我所知,其实还是有一样特别的法子,能够保全魔神之种的。只是当年,我那些同族应该行不通这条路。”
“嗯?”
柏彤悠似笑非笑地再次开口,惹来了步哲的好奇。
“是什么?”
没有立即回答,柏彤悠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瞳芸,而后还瞥了眼一旁同样好奇的叶荫露。
“血脉传承。”
“啥?血脉?”
听得云里雾里,步哲完全没有思路。
轻轻颔首,柏彤悠继续解说:“若是拥有魔神之种的强者身亡时,他的直系血亲就在附近。那么,魔神之种不会因为失去原本的主人而当场消散,将是继承至那位血亲体内。想要控制一位实力更弱的血亲,应该相对简单许多。”
“这都可以?”
步哲当场惊了,还真是一个从未想过的法子。
总不能是当年,那位追击到地下庇护所的魔神,身边还带着一位血亲吧?
等下,就柏彤悠刚才似笑非笑的意思,莫非实际在暗指……
似乎料到了他想到暗示的那一点,柏彤悠继续点头。
“当年是不是,我可不清楚。只是现在,你可要注意,别叫圣廷整一出美人计给算计了。待到谁怀上了你的孩子,就可以对你卸磨杀驴了。”
“所以,我在柏宗主眼里只算是一条驴?”
“我可没这样说。”
嫣然一笑后,柏彤悠招呼上叶荫露,就此告辞。
“好了,你想问的都有了答案,后续的安排也说了。所以,不打搅了。”
“嗯,再会。”
送走了两女后,步哲忽觉身后传来一阵莫名的恶寒感,猛然转身,却见是瞳芸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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