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脑袋，传功长老笑道：“祖母，那小子确实很不赖，你从哪里抓来的？真的厉害，表面就人尊境六阶修为，可要打，我可以说许多人尊境九阶都敌他不过。招数中看得出来，只有过一些很基础的练习，却又夹带着不少奇怪的野路子。如果能好好矫正一番，日后成就不够估量……”
“嗯？才一日，就得你如此称赞？而且我听你话中的意思，瞧上了？”
“嘿嘿，祖母知道我这些年来，在宗内也就收了三名亲传弟子。虽然他们忍得住我的种种练法，奈何天赋还是有限，真不如这次这小子。所以，如果你真有收了他的念头，能不能给我？”
说到这，传功长老直搓手，像一个朝着长辈讨要玩具的孩童般，完全没有平日里在众弟子面前的严厉模样。
白了他一眼，柏彤悠淡淡回道：“你怎么练他，我不过问。但想要收徒，就别妄想了。”
“那个……祖母你真的是打算亲自收了？”
“当然不是。”
“那为何？”
“你无需知道。对了，与他一起来的那几人，都安排好了？”
“当然，虽然不是我亲自去练，可都安排的是砺锋殿最出色的弟子，保证万无一失。”
“那好，半个月后，等你好消息。”
……
三日后，叶荫露又一次提着食盒出现。
倒不是她不想每天都来，而是被传功长老警告，最多每三天来一次。带着几分担忧，她又一次迈入了砺锋殿，却发现情况似乎与上次有所不同。
这次，传功长老依旧是赤膊着席地而坐，可手却拄在了自己的混金镗上。隐约间，好像手臂都在微颤。
“传功长老，你这是？”
“你可以去看他了。”
“这几日，青戈阁下……如何？”
“嗯，他很好，跟上我的节奏，非常棒。”
又过了三日，叶荫露发现这次传功长老竟然是直接躺在地上，待到她走到跟前，才急忙翻身，双手结印开始调息。
“又来了？对了，现在周煌上次带的那瓶酒，可以给他喝了。”
“也是一天一杯？”
“对，可千万不准多，记住了。”
说这话时，传功长老眼中闪过的不是警告意味，而是一丝淡淡的……惊恐？
而随着叶荫露前往厢房，另一名砺锋殿的长老匆匆赶来，在传功长老耳边轻语几句。
“不可能！我可没安排别的训练。”
“可是她这两日展示出的招式，完完全全是锟钰宗的武学，可我明明没教过她。”
“但是……我教过他。等下，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只是他们，如何能够躲过我的眼睛，相互教学？”
……
睡魔梦境，步哲发现瞳芸又一次先行抵达。
“今天，我感觉那位传功长老对上我，已经开始吃力了。你那边呢？”
“阿哲教得很好，我隐隐可以压着我那边的长老打了。也因此，又多学了一些。”
说罢，少女直接摆好了架势。
“这次，还是我先来传授阿哲，然后再是你教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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