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帝国副帅?那位好像还是冯皓的爹?
不对,现在可不是思索这个的时候!怎么就梅开二度了?
“我和帝国副帅素不相识,行刺他做什么?而且我脑子有病是吗?被人发现了,行刺完还回到这边,呼呼大睡,不赶紧逃跑?”
话出口时,步哲恍然大悟,为何这些喊着要拿下自己的人看到他时,表情惊讶。
因为他们收到的命令应该只是找路爵核对情况,从未想过会正面遭遇,根本就没有准备。否则,也不会是眼下这般阵势,只怕是十面埋伏了。
“诸位,正如我先前所说,他昨晚押着擒获之人回来的时间,与副帅遭遇行刺对不上。之后,人可是一直待在这边营地的。”
路爵急忙做出解释,他肯定是站在步哲同一边。
然而,领队的裨将瞥了眼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只是他回来的时间早于副帅遇刺,依旧存在作案可能。没准是你们太无能,叫他中途又溜了出去,却一点都不曾发觉,最后装出一副从未离开过的模样。”
“但按照这位将军的说法,是有人目击了就是青戈阁下犯下的,那么身份既然暴露,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跑回来,并且主动现身?”
路爵以理力争,不单单是出于信任,亦是伏魔司与军部一向关系微妙,可不能叫对方找到借口,趁机打压一番。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得到的命令是过来排查,既然目标已经出现,那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吧。若是清白,到时自然放回。”
“若是跟你们走了,白的也要说成黑的吧?”
“哦?这是路偏将的意思,还是伏魔司的意思?不过,就你一个小小偏将,能代表伏魔司吗?”
一时间,气氛焦灼,隐有剑拔弩张的征兆。
但毕竟哪一边也不敢率先动手,否则上头追究起来,同袍相残可是重罪,何况在此特别时期。
跟他们走?
步哲脑子刚刚闪过这份念头,随即就否认。若是自己真被带走,届时主动权可就完全握在别人手中的。人为刀俎,己为鱼肉之事,他绝不容许。
可如若抵抗,亦等同于向普拓帝国宣战,后果一样不堪设想。
权衡之下,似乎第三个选项更为妥当。
走为上策,逃之夭夭。
虽说那样将继续加深自己的嫌疑,但只要他游弋在外,仍在活动,就可以自己去寻找线索,洗清嫌疑。
“可恶,这是第几次了?”
心中暗骂一声后,他保持着目光正视前方,脑中开始迅速回忆此处的地形,打算策划出一条最好的离开路线。
奈何,前来排查的军士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数十道人影缓缓散开,手掌按住腰刀刀柄,蓄势待发。
“这是做什么呢?”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叫僵局暂缓。
只见是澹台箐缓步走来,换上一身整齐装扮的她再无昨夜颓废模样,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见状,路爵靠近几步,压低声音解释。
“澹台小姐,军部来人说昨夜副帅遇刺,行凶者是青戈阁下。我告诉他们,时间对不上,青戈阁下昨夜回来后一直待在这边,没有外出,奈何他们不信。”
闻言,澹台箐会意,沉声道:“说是青戈动的手,可有证据?”
“营中有很多人证,绝对没有看错。包括,受伤的副帅。”
对此,前来的裨将言辞凿凿。
“那就奇怪了。青戈不过我的朋友,昨天才到这里。就算与冯皓等人暴毙的案子有所关联,名号也没道理传播那么快吧?况且,你们更没道理认得他的脸!”
“小丫头,你是何人,休要胡搅蛮缠!路偏将,也不管管你们伏魔司的人?”
“我可不敢管她。”
路爵急忙摊手,但也不好言明对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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