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因为这样一拍,对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仰面倒下。在其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柄短刀。就其怒目圆瞪的模样来看,显然死不瞑目。
“娄偏将!”
惊愕的同时,他心中暗叫不妙。
可也在同一刹,房门被踹开,大批全副武装的巡捕与守卫鱼贯而入。
“大胆狂徒,竟敢在伏魔司衙门里,谋害偏将大人!”
霎时间,十余支狼牙羽箭对准了他,再有数名精干巡捕,横刀护在箭阵之前。
“放下兵器,立刻投降,不然杀无赦!”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软剑,步哲欲哭无泪。
显然,自己被做局了,背上了一口又大又沉的黑锅。
这算什么,误入白虎堂?
可持械误入,最多算是一个意欲图谋不轨。现在,杀害伏魔司偏将的罪名,直接扣在了自己头上。
乒。
软剑脱手坠地,步哲抬起了双手。
“我只是刚到,不是我做的。而且刚才门口的守卫也能作证,我进来根本就没多久。偏将大人的伤口血渍开始凝结,显然时间不短了。”
“胡说,你明明进入房间已经一刻多钟,还想狡辩,我们一直守在门口呢!”
谁知,两名看门守卫当场作伪证,更是进一步证明了步哲的猜想。
果不其然,自己被做局了。
但是,时间问题上他还有一位证人。
“可去前门询问猎魔人血玫,她是刚刚看着我进来的。”
“嗯?可我记得和你在门口相遇,是小半个时辰前的事了?”
一个声音传来,竟是一同赶来的澹台箐。
顿时,步哲脸色大变。
“我和你同生共死好几次,为何不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对于两次证词被推翻,带队的都尉一脸严肃,呵斥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上,拿下他!”
这一刻,步哲脸色阴沉如水。
他不认为自己束手就擒,后续能够有机会解释,并有专人前来查案。既然摆明着是陷害,就没有公正可言。
可如果自己拒捕突围,更是坐实了罪名。
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自己能够逃出去,就还有机会洗刷冤屈,否则没准被定为铁案,翻盘不得。
就好像,当初自己义父被栽赃一样。
掌心中灵力涌动,看准数名巡捕打算上前的动作,步哲举起的双手瞬间放下,鼓动狂风咆哮而发。
吼!
恶虎怒嚎,烈风凛冽。无形劲力推动之下,堵在门口的阵型应声大溃,人影倾倒。
一脚勾起软剑重握于掌中,他再一步上前,从正中突破。
“不要挡我!”
乒!叮——
左右各挥一剑,荡开阻碍,步哲径直穿过阻碍。
只是前方,再有澹台箐挥剑阻挡。
铛——
剑锋抡圆,奋力一击,囚龙劲力震开截击剑锋,大步流星从其身侧掠过时,步哲给了对方一个很是愤怒的眼神。
“迟早,我会回来和你算账的!”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