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杜兰见他如此，反倒冷静下来，“你们，心虚了。”
“杜兰，我们说没有见过，就没有见过，为何要自证？若本座说拿不出证据，你就有证据，我们一定见过？”大长老甚是疲惫，“关键其实是老药师死时，我们在何处，闻心堂的弟子在何处。”
“那你们当时，都在何处？”杜兰深看了大长老几眼，双手握拳，“你居然敢主动提起此事。”
蘅知几人，亦看向阶上五位。
“自是在闻心堂。当日凑巧，是长老们查看弟子功课的日子。所有弟子，应该也在。”大长老摆了摆手，唤了几名弟子，“你们，让弟子们回忆回忆，当时有没有人不在。”
“弟子领命。”
“杜兰，此事需要点工夫，你们且等等。”大长老起身，“如有人不在，再议。咱们先……”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又要暗中布置。几位长老，不敢在此等候？”
“你不要得寸进尺！”
竟是一向安静的四长老呵斥杜兰。
连五长老都诧异看向身侧之人：“四哥，你怎么抢了我的话？”
“老是五弟你出头，我属实看不下去。”四长老清了清嗓子。
蘅知同昭夜对视一眼，看来有猫腻。
“四长老，你心虚了。”杜兰蔑笑几声，“大长老，就算你问心无愧，可闻心堂上下，你敢保证铁板一块？”
“老四，稍安勿躁。”大长老顿了顿，“既然如此，咱们就在此候着。杜兰，闻心堂今日给足了你脸面。”
杜兰侧过身去，没有搭理。
黑刀打了个哈欠，眸光一凛。
“师兄，想起什么事了？”鸣风见状，凑上前好奇道。
“那日确实是长老们查验功课之日，未时开始，我中午打瞌睡，睡得太沉，险些迟到，我好像记得……”
“记得什么？”蘅知和阿茸也闻声而来。
黑刀眉心紧蹙，视线缓缓投向阶上之人：“事关重大，且看看弟子们如何说。”
一个时辰后，弟子们互相佐证，尤其是老药师从山上掉下去时，大家伙都在闻心堂。
但一开始，只来了四位长老。
快结束时，另一位长老才姗姗来迟，说有事耽搁了。
“谁？既然就他一人不在，弟子们都在，因为何事耽搁？总不能是因为闻心堂之事耽搁吧？”听完弟子们回禀，杜兰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阶上五人。
大长老手中写了证言的几张纸，被他缓缓捏紧。
“四弟，本座也想起来了。当日你确实来得晚了。只是本座没留意，你居然晚来了整整快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大长老侧目，眸色甚少如此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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